常安宁又塞了一块麦芽糖到金喜月的嘴里:“不必管,三皇子醉翁之意本就不在绣坊,在你三妹。”
“唔?”金喜月睁大眼睛,常安宁却笑得促狭。
“你要齁死我啊?”金喜月好不容易才把麦芽糖咽了下去,气鼓鼓的看着常安宁,哪有这样给人嘴里塞糖的。
“嗯?你就说喜不喜欢。”常安宁目光灼灼地看着金喜月。
那……那确实还挺好吃。
金喜月吃人嘴短,决定不再和常安宁多计较,转移话题问道:“那……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?”
常安宁只是一脸宠溺的看着金喜月:“你想去哪里?我都陪你。”
金喜月歪着头想了想,对常安宁道:“三皇子给我大姐姐和江晚声赐了婚,我们去给大姐接挑选一些新婚贺礼吧。”
“好。”常安宁笑着点了点头,掀帘朝外看去,笑道,“巧了不是,正说着,就到了喜服店,不如我们同去看看?”
同男子一起看喜服……
金喜月脸骤然一红,还来不及说婉拒的话,常安宁已经拉着她下了马车走进了喜服店。
昏昏欲睡的掌柜见到店里来了客人,喜笑颜开的迎了上来:“二位是来看喜服的?我开喜服店这些年了,像二位这般郎才女貌,神仙似般配的人物,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掌柜莫要取笑,我是来替我大姐姐看喜服的。”金喜月怕掌柜的越说越离谱,忙红着脸解释道。
“嗯,顺道也看看可有你喜欢的。”常安宁点头应和,随即又对掌柜的说道,“小女娘害羞,掌柜莫要再取笑了。”
掌柜忙笑着作势轻打了两下自己的嘴:“正是正是,瞧我这嘴,看到二位神仙似的姿容,只顾着夸赞,却忘了女娘的害羞心思,该打,该打。”
金喜月见这掌柜越说越没个正形,虽心中羞恼,可伸手不打笑脸人,何况这掌柜一脸喜相,说话的话也好听,她倒不好多计较什么,只认真的盯着木架上一套金织大红嫁衣,对掌柜道:“这绣花倒是别致。”
“小娘子好毒辣的眼光,一眼看中我们店的镇店之宝。”掌柜忙笑着上前介绍,“这可不是普通的绣花,这是缂丝绣,三年方得这么一件。”
常安宁见金喜月满目赞叹,笑问道:“喜欢这个?”
“好看,不过新嫁衣,还得大姐姐自己看过才算。”金喜月转头对掌柜道,“掌柜这件可否给我留着,待我大姐姐看过之后……”
不等掌柜拒绝,常安宁就拿出一串钱递给掌柜:“这是定金,三日后来取,三日后不来,这钱便是你白得的?”
二人走出喜服店,常安宁又买了金喜月爱吃的红糖糯米糍,二人回到马车上,头挨着头吃着红糖糯米糍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金喜月捏了一块红糖糯米糍塞到常安宁嘴里,“真的不打紧?什么神药好的这般快?”
常安宁笑道:“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神药,只不过……我受伤这件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强撑?假装自己无事,实则……”金喜月心疼了。
“没事。”常安宁安抚金喜月,“只不过,不能让暗处之人看出任何破绽,更不能让人猜到,那天去和白爷接应的人是我。”
“暗处之人?”金喜月睁大眼睛,“有人暗中盯着咱们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赶紧暗处有人在操控着这一切。”常安宁轻叹口气,“白爷死了,冯梁成了贪腐案背后主使人新的接应人,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个人揪出来。”
金喜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各种琐事萦绕心头,只觉得嘴里的红糖糯米糍瞬间也变得无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