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金喜月客套了一句,还是琢磨如何提药钱的事。回阳丹再昂贵,也应该有个价格才是,她不想欠丁家任何人情。
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打了个转,外面就传来一声娇叱:“回阳丹呢?在哪儿?给我交出来!”
金喜月皱起眉头,认出这是丁小娘的声音。
可真是冤家路窄啊。
丁小娘风风火火地闯入后院,一眼看到丁锦程和金喜月,顿时柳眉倒竖。她冲过来:“二哥,回阳丹呢?”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丢人现眼!”丁锦程冷下脸。
丁小娘气得跺脚:“哥,我再不来,你要把家都给卖了!我问你,回阳丹在哪里?”
“拿去救人了。”丁锦程不客气地说。
丁小娘叉起腰,瞪着金喜月:“又是你,金喜月!你纸币知道,我丁家的回阳丹造价高昂,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来示人。如今为了你,就这么没了!你说,怎么赔……”
“赔什么赔,我说了救人,就是救人!”丁锦程怒喝。
丁小娘咬牙切齿:“哥,你糊涂啊,你昨天晚上为了拿回阳丹,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,打断了她的控诉。
丁小娘捂着左脸,震惊地看着丁锦程,眼泪闪闪:“哥,你、你打我?你为了她,打我……”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你刁钻任性,完全浪费了我一番苦心!”丁锦程斥责道,“你给我走!”
丁小娘捂着脸,愤怒地瞪着金喜月,就是不肯离开。
金喜月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下:“丁小娘,丁锦程,我金家说一不二,不会占人便宜。这次真的是事出有因,这样,我用了你的回阳丹,会给你们赔偿。”
“你赔得起吗?”
“一百两,黄金。”金喜月淡淡地说。
丁小娘冷笑一声,还想说什么,金喜月继续开口,将她的话堵了回去:“昨天就听说了,这回阳丹是给每位丁家男子传家的,如此贵重的药物,我自然不会白用。”
她加重了“每位丁家男子”这几个字,让丁小娘愣了下。
是啊,这回阳丹是给丁家男子的,丁小娘如此激动,实在有些不占理。她咬了咬牙,冷笑:“二哥,没想到你尚未成家,胳膊肘就往外拐。既是如此,那是我多事了。只是月娘子——”
丁小娘看着金喜月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道:“你承诺的,可要做到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丁小娘哼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金喜月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暗自咬牙。
丁锦程满脸愧疚地道:“让月娘子受惊了,丁某在这里赔不是了。”
“你是好心救人,怎么能让你赔不是。丁锦程,稍候,我先给我二姐喝药。”金喜月说着,接过大夫手中的药碗,转身走进了房内。
刚走到床边,金喜月就一眼看到二姐居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二姐?”金喜月惊喜。
果然,二姐脸颊上已经泛起了红晕,全然不似昨天那般苍白。只是那眼睛还没有多少神采,带着一丝木讷。
门外的丁锦程立即听到了动静:“月娘子,玉茹娘子醒了?”
金喜月刚想回答,就听到二姐将手指竖在唇上,嘘了一声,并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她只能咳嗽一声,对门外回答:“还没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