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:“咳咳,我是问,老大打算怎么做?”
“还能怎么做?自己劫自己呗。”金喜月从腰中掏出黑色面罩,给自己绑上,冷笑一声。
“自己……劫自己?”大牛目瞪口呆,“你要劫了咱们的铁铺?”
“你忘了我是谁了?”金喜月示意大牛也绑上黑色面罩,“你是如烟楼楼主的人,如烟楼主很久没有行侠仗义了吧?眼下二叔不像话的很,如烟楼主看不下去,直接把把绣坊给劫了,他能说什么!”
大牛对金喜月竖起大拇指:“说到狠,还得咱们老大。”
……
夜深,绣坊里依然灯火通明。
“金家绣坊”的招牌在门头上挂得板正,似乎宣告众人,昔日的铁铺如今已经易主。
一些打铁用的工具已经被收拾起来,一楼已经布置成了绣房,到处摆放着了绣棚,绣娘们正低头刺绣,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。
孟琋玉刚绣好一幅蝶穿牡丹,她将绣品放下,起身在绣房中来回巡视,时不时点拨一下新来的绣娘。见绣房里的绣娘们都唯他马首是瞻,她颇有些得意抬了抬脖子,对众人道:“大家都停一停,这次的订单是皇家,可马虎不得。明日开始,我们就要开始准备‘天宫霓裳’这幅作品。这份绣品讲究的不仅仅是绣工,制作蚕丝和绣线也很重要。不如今天就到这里,大家先去歇息。明日大家早起,与我同去院中制作蚕丝和绣线。”
绣娘们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对孟琋玉说道:“是。”
孟琋玉满意地点头,拿起自己的绣活,转身走出绣房,向一楼原本的打铁室走去。
孟琋玉刚走,小绣娘们便窃窃私语讨论起来。
“这孟娘子什么来头,好大的威风,时不时对我们说三道四也就罢了,就连住处都是单独收拾出来的。”说话的女子正在绣凤穿牡丹,方才被孟琋玉一顿说教,心里很是不痛快。
“这孟娘子绣技了得,主家一直都看重她。现在来了皇家的绣单,她的绣银都比咱们多上许多呢。”另一个人摇了摇头,嘴里这样说着,手上的活却是不敢停,“你们也别不服气,谁让她是咱们这里唯一会绣阴阳绣的呢。”
绣凤穿牡丹的女子听她如此说,冷笑道:“我道如何,原来是**阳绣,怪道要独自躲在房间里绣,这是怕咱们呀,偷她的师。”
几个绣娘听到她这番刻言论,虽心中不服气,也有些无奈,摇了摇头。
此时,金喜月和大牛藏在屏风背后,将绣娘的话都听了去。她眼中神色闪动,悄然后退,从绣坊退到了院子里。
后院黑黢黢的,打铁工具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,看上去破败沧桑。金喜月看了一眼,心里就起了一团无名火。
她要是再不出手,她就不是金喜月!
“大牛,那个孟琋玉是关键,咱们先把她绑了。”金喜月看向孟琋玉走入的房间,正是以前的打铁间,藏着地宫入口的那个房间。
大牛吓了一跳:“老大,绑她?”
“当然,她**阳绣,绑了她,整个绣坊都转不动。”金喜月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