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喜月一愣,下意识就要挣扎,却被常安宁搂的更紧。两人挣扎间滚到地上,金喜月想要起身,被常安宁死死按住。
“金喜月,你怎么能如此叛道离经?”常安宁加大力道,控制住怀中不安分的女子,长叹口气。
金喜月费力挣扎,嘴里不依不饶道:“咱们两个,究竟谁更坏?你自己做了初一,却不允许别人做十五?好没道理。”
二人正僵持着,凉亭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常安宁,你快放开我,叫人见了成何体统?”金喜月捶打着常安宁,此刻竟是真的急了。
常安宁有些好笑地看着此刻又急又羞的金喜月,忍不住戏谑道:“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月娘子,也有慌的时候。”
这厢话音刚落,外面就传来金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常家小儿!你简直混账!”
听到金老爷子的怒吼,常安宁忙松开桎梏住金喜月的手。但是也已经晚了,金老爷子怔怔地站在凉亭入口处,很明显是看到了两人躺在地上的情形。
“你,你们……”金老爷子傻眼了。
金喜月恨不得原地遁走。此情此景,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。
“我打你个不守规矩的混账!”
金老爷子急急地上前两步,拿起拐杖对着常安宁就是一阵毒打,每一下都又恨有准,专挑人最痛的地方。
而常安宁竟是躲也不躲,硬生生扛了下来。
金喜月看着常安宁不由自主握紧的拳头,想到爷爷从前便是这般教训不听话的几位叔伯,也知道爷爷生气时,手上的拐杖功夫不比衙役们的差,不免又心疼起来。
“爷爷,不是这样的,您……您听我说。”金喜月忙上前按住金老爷子的手,“他对我没有恶意,我们也是……摔了一跤,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“你无需替这臭小子说话!他既负了你,如今又这般欺负你,老头子我还没死呢。”金老爷子深吸口气,“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可以欺负了我的月儿去!”
“爷爷,这事儿哪有人能欺负得了我?要欺负,也是我欺负别人。”金喜月按住金老爷子的手,一边给常安宁使眼色,“大人还站在这里做什么?你公务繁忙,快去忙吧!”
常安宁知道,金喜月台阶已给,他没有不下的道理。他对金老爷恭敬行礼后,说了声告辞便大步离开。
金老爷子看着常安宁离去,对金喜月道:“月儿,你如今连爷爷也瞒骗了吗?你明明就还放不下常安宁那臭小子,是也不是?”
金喜月长叹口气,扶着金老爷子往厢房走去:“爷爷,郎心如铁,我就是放不下也没有用不是?他常安宁要退婚,难道我就非他不嫁了?时日长着呢,再放不下的人,慢慢也就放下了。他既无情,那我与他……从此也就天涯两边,各不相干了。”
金老爷子看着金喜月的模样,又有些不忍,安慰道:“那臭小子……方才生生受了爷爷几拐杖,是个有担待的,或许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只是……喜月,这世上之事,总是很难全。他既舍了你,那么咱们也不必为他伤神,这世上好男儿多着呢。慢慢挑就是了。”
金喜月笑道:“正是这个理呢,爷爷放心,我都晓得,断不会委屈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