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站住,好笑地看她。
“断袖?”
“可不是?”金喜月挣扎着落地,伸开双手,示意他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“你看,我这分明是少年打扮,你别跟我太亲近,让人误会。”
常安宁后退一步,歪头看她:“是啊,是有些像男子。”
“对吧?”金喜月说着就往外走,“我回去换身衣服……”
没等她把话说完,常安宁忽然一把将她扛到肩上,大踏步来到自己的厢房里。金喜月反应过来后,目瞪口呆:这呆子,他这一下,真是让人误会了个彻底!
“误会就误会,反正我以后是要娶美娇娘的,谁敢传我龙阳?”常安宁将她轻轻放到**,温声说,“喜月,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,行吗?”
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阻碍,所以他也不想再拘着自己。
金喜月躲避着他热辣的目光:“我得回去,家里有一摊子烂账,都算不明白呢!”
“马上就算得清了,那宋账房和章昭棠都已经招了。”常安宁说。
“这么快?”
常安宁淡淡一笑,从袖中掏出了九玄铃:“我用了你的宝贝,现在物归原主,给你。”
金喜月哭笑不得,这必然是他将她迷晕的时候,随手顺走的!
她将九玄铃收好,问: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
“章邵棠说,他当年受人指使,派了一个收账人去金家收蚕丝账。收了之后,再派一个收账人去金家,说前一个是假的,钱给错了,再让金家掏钱。所以你二叔才会断了资金,来投奔你家。”常安宁说。
金喜月气得捶了一下床:“我就说,这中间有猫腻!对了,当时我二叔是报官了的,却没处说理。”
“我在宋账房手里发现了一个账本,上面有两笔账很模糊。宋账房交待说,这是他贿赂官员的钱,好让你二叔申诉无门。”
金喜月咬牙:“真是无耻!”
常安宁说到这里,目光躲闪:“其实,这件事也跟我有关。”
“跟你?”
常安宁犹豫了一下,才继续说:“指使章邵棠的人,就是……我的继母。”
金喜月震惊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,她才问:“为什么?常夫人可以嫌弃我金家,但为什么还要对我二叔一家下手呢?”
常安宁眸光深深:“因为她一直想要陷害我,故意给我结一门好拿捏的亲事,然后搞败那家人,从而毁掉我的前途。”说到这里,常安宁苦笑,“所以我才要和你退婚,因为我怕我连累你……”
金喜月不等他说完,伸手将他的嘴唇轻轻捂住。她泪凝于睫,心里一阵阵地疼了起来。
她万万没想到,真相竟然是这样残酷,常安宁一直忍辱负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