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喜月望了一眼四周,冷笑着看姜姨娘:“姨娘这是埋伏在我院子里,专挑我的错处来了?”
“看你说的,我要管着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,自然不能容得下什么差错!”姜姨娘斜着眼看她,伸出扇子就要点她的头,“你一个闺阁女子,万一在外头出点什么事,让我们金家脸往哪里搁?”
金喜月一把将扇子扯过来,往地上一丢:“姜姨娘,我也是你能非议的?别忘了你的身份!”
所谓姨娘,就是奴婢,没有资格说一句主子的不是。
姜姨娘气得脸色发白,身后的小丫鬟方才一直低着头,此时忽然抬头说:“娘子,姨娘马上要扶正了,以后也是主子,有些话她也是说得的!”
“有我在,她一辈子都别想扶正。”金喜月冷笑,“我可是要在金家一辈子的。”
说完,金喜月扭头离去,她现在急着要藏好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证据。平日里她并没有阻拦父亲去扶正姜姨娘,此时她纯粹是过个嘴瘾。
然而,姜姨娘却将这句话听了进去,身子晃了几晃,差点倒地。小丫鬟赶紧扶着姜姨娘:“姨娘莫急,娘子也不过是说说罢了。”
“想我……想我姜家也是出身书香门第,怎么竟落得这般田地?”姜姨娘捂着脸,声音颤抖,“这辈子,我注定为奴为婢了吗?”
“姨娘莫急……我有办法。”小丫鬟凑在姜姨娘耳边,低声细语一番。姜姨娘惊了一下,却又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,很快松了口气。
“若不是她堵死了我的路,我也不至于这样。”姜姨娘望着金喜月离去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小丫鬟唇角一勾:“是,姨娘也是没办法。”
姜姨娘将手放在小丫鬟的手背上:“既是如此,咱们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走!”
两人离开。
另一边,金喜月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,而是忙着将地板上的一块砖头撬开,露出了陷在地面里的一块木质凹槽。她将账本等物放到凹槽里,拍了拍手,才松了口气。
刚藏好账本,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,接着三妹的声音响起:“月姐姐,你回来了?”
金喜月忙迎出门去,正看到三妹和大牛匆匆而来。她上前拉着三妹的手:“一切顺利。”
“外头都说常家夫人病了,这几日不方便见客。但我想,这病得也太巧合了……是不是咱们成功了?”三妹的眼神亮晶晶的。
金喜月点头:“是,常老太公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“太好了!”三妹喜笑颜开,但又有些忧心忡忡,“可是,外头也有传言,说常小爵爷有龙阳之好。不过你别担心,我再去打探一番……”
金喜月赶紧拉住三妹:“别!不用去打探了。”
“啊?为什么?如果他不是良人,咱们趁早另寻花枝啊!”三妹眨巴着眼睛,天真烂漫。
金喜月脸红,敲了三妹脑门一下:“让你别问,就别多嘴!”
“明白!老大,莫非是你……好事近了?”大牛笑嘻嘻地问。
金喜月瞪了他一眼:“你也别问!”
大牛和三妹面面相觑。三妹干脆转移话题:“那,月姐姐,你这一趟出去,还有什么收获没有?”
金喜月犹豫,她想告诉三妹,二叔的蚕丝钱有希望找回来,三妹不用再寄人篱下。但如果二叔知道自己又有本钱东山再起,恐怕他又会打自己铺子的主意。
她必须要让二叔先答应自己的条件,才能把账本这种证据交出来。
“有,以后再说吧,总之咱们等好消息就行。”金喜月抚摸着三妹的手,“今晚上,跟我一同睡?”
“好!月姐姐,我正想跟你说一些私房话呢!”三妹兴致勃勃地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