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,您这是……”容妃似笑非笑地看着三皇子。
王押班瑟瑟缩缩地跪下:“三皇子安!”
“王押班,你当差没当好,该当何罪?”三皇子睨着跪在地上的王押班。
王押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:“殿下恕罪!奴才这就赶紧把金氏姐妹都写回去……”
“混账!”三皇子怒斥一声,“父皇方才下旨,已经将金聘芳许给我为侧妃,你还写回去做什么?”
众人都愣住了。
谁都没想到,平日里口吃懦弱的三皇子,此时说话时居然中气十足,吐字流畅清晰。
他和过去的那个人,彻底不一样了。
金喜月和三妹更是震惊,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三皇子。也不过是半天加一晚上的时间,三皇子居然请来了圣旨,要纳三妹为妃?
众人都被这转折弄懵了。
王押班呆若木鸡,半晌才说:“殿、殿下,那奴才把金喜月给写回去?”
“王押班,你别拎不清。”常安宁忽然慢悠悠地开了口,“妹妹既成了皇子侧妃,姐姐哪还有入宫侍奉的道理?况且二位娘子已按规矩落选,难不成要让圣谕成了儿戏?”
王押班不说话了,一双眼睛只看着容妃。容妃知道自己此时骑虎难下,只能轻声咳嗽一声,道:“王押班,本来就是你做错了差事,央求本宫来为你帮衬一二。本宫原是看你可怜,才应下这件事。如今看来,倒像是本宫被你诓骗了?嗯?是不是?”
她这样说,摆明了是要划清界限了。
金喜月听容妃这样说,心里明白自己终于要自由了。
“是,是!奴才对不住娘娘!”王押班轻打自己的脸庞,“娘娘,您就狠狠罚我吧。”
“是要罚你,自己去领二十板子!”容妃说完,眼神里几乎淬了毒,狠狠地瞪了金喜月和三妹一眼,才转身离去。
金喜月松了口气,才发觉后背一阵发凉,竟是汗水湿透了衣衫。
“王押班,现在我总可以出宫了吧?”金喜月问。
王押班面如死灰,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:“是,可以了。”
金喜月和三妹这才松了口气,对着三皇子一礼,说了声告退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往宫门外。身后响起了守卫的吆喝声,让剩下的秀女继续拿出腰牌,登记在册。
金喜月只觉得归心似箭,拉着三妹的手快步走了起来。她第一次觉得皇城外面的天空是这样蔚蓝,空气是如此清新。
皇城外的集市上,行人如织。两人挑了一个隐蔽的
“姐姐,容妃娘娘……为什么要这样?我真的以为她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了。”三妹捂着胸口,因为后怕而红了眼眶。
金喜月抱住三妹,望着在远处的宫门,目光决绝。
“因为容妃本就生在一个修罗场,表面上光鲜亮丽,实则残酷血腥。”金喜月也是心有余悸,“这里的每一寸砖瓦都浸着血,不撕碎别人,就要被别人咬断喉咙。你想啊,她原本要培养我们做棋子,怎么能容许我们逃离她的掌控?”
三妹吓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