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不对劲,沈悠然的脸瞬间苍白了许多,怀里的桃子也掉落在地,下意识地加快了脚,丝毫顾虑不到其他东西。
此时,陈小兰的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大伙头痛的看着四小只,不敢贸然行动。
因为他们手里还拿着柴刀!
而沈建国的手都被砍伤了!
陈明睿神情恍惚,意识模糊,却倔强的捏紧了柴刀,今早弟弟差点被人贩子给抱走了,他们好不容易到了外婆家,绝不能让他们抓走弟弟妹妹。
身后的三小只也拿着棍子,紧张害怕地缩在一起,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他们的脸红彤彤的,嘴唇却发黑的厉害。
沈建华的哥哥,沈建国提了一桶水过来,想让孩子们先喝点水,免得中暑。
可角落里的四小只却不为所动,一脸戒备地看着陌生人。
眼看着情况越来越糟,村里人决定动粗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总不能让这四小只被太阳给晒死吧。
“别过来,别过来。”
陈明睿瞬间打了鸡血,挥舞着手中的柴刀,切斯底里地喊着。
身后的三小只同样捏紧了手中的木棍。
千钧一发之际,四小只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声音。
“陈明睿。”
赶过来的沈悠然吓一跳,她紧张的看着陈明睿拿着柴刀,攻击人?
听到妈妈声音的陈明睿楞在了原地,呆愣愣地望着妈妈。
大人们脚步一跨,紧张地拽住了小孩,夺下了柴刀。
陈明睿虚脱地倒下,无意识地呼唤,妈妈!
“不好,中暑了快快。”大人们粗鲁地将孩子抱进房间。
沈悠然立即接手一个,扒开了他的衣服,沾了沾口水,就开始扒拉着左肩膀,直到肩膀出现一块淤青,才换右边。
陈小兰也来帮忙抓小孩子的眉心。
李盼弟打了一盆冷水,给他们擦拭。
到最后才给她们喂点水。
其余三小只喝了水后皆有好转,可老大陈明瑞体温却持续升高,甚至出现抽搐,口吐白沫的症状。
“不行,得送医院。”沈悠然脸色一白,抱着孩子就要跑出去。
“快,快放下,我带了药。”村里的大夫,被沈桃花拽了过来,瞧着孩子,紧张地喊着。
沈悠然连忙放下孩子。
张大夫从包里掏出了一只管,紧急地给他打了一针,语气有些不善,“你这个做妈的,怎么当的,孩子都发烧成这样了,才发现。”
沈悠然面容阴沉,没有跟大夫置气,是她高估了他们对孩子的情谊,转身看着母亲,态度坚定,带着一丝凌厉,“妈,报警,我要告他们虐 待孩子。”
陈小兰一愣,面带紧张道,“好。”
大夫见状,拧了拧眉,“这孩子烧得很严重,需要打水,送镇上吧。”
“好的,大夫。”
沈悠然闻言取出了两毛钱给带大夫,正常一针退烧针需要一毛二,多的八分算是给他的辛苦费。
沈桃花冷冷地看了一眼沈悠然拽住了大夫,“大夫,我爹被砍伤了,你帮他包扎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