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村民们一愣。身子一抖,眼睛一瞪,反应不过来。
沈悠然扭着头,握着拳,咬着牙,神情兴奋,“药,快给我药,快快给我药,我要控制不住杀了他们。”
顾思寒瞳孔一缩,非常上道的配合,“沈同志,你冷静一下,杀人是犯法。”
“我是精神病,杀人不犯法的,哈哈哈。”沈悠然歪头露出一口门牙,哈哈大笑,吓得他们一哆嗦。
“别,别冲动啊,我们只是来讨说法的。”隔壁村村民们这才怕了,打又打不过,万一真的被这个精神病打死了,他们上哪喊冤?
刚才他们人多势众,夏洋村民们吓得不敢动弹。
眼看着他们落了下风,纷纷站在了他们身后,与他们对持,“讨说法,哪有像你们这样子讨说法的?”
隔壁村民不甘示弱道,“我们也是被气的,如果不是你们村,背信弃义,忘恩负义,我们怎么可能来闹?”
顾思寒冷声,没有想到他们这般专横,“不服,你也可以提高价格啊,来这边闹算什么?”
“凭什么,你们村就是卸磨杀驴,如果不是我们村帮衬你们村,你们村怎么可能会被评为新试点?”
隔壁村民们恼羞成怒,他们凭什么提价?如果不是他们村帮衬,他们村怎么可能过得这么好?
“放屁,我们村之所以能成为新村试点,那是因为顾老爷子,跟你们有什么屁关系。”
沈建华得知隔壁村来闹事,带着村民们赶过来,刚好听到他们的说辞,不屑地顶了回去。
“你,你们不能卸磨杀驴啊,这些年来,若不是我们村帮衬着你们,你们村能赚这么多钱?”
隔壁村民虚心地顶道。
夏洋公社的党委没想到,他们居然来闹事,冷呵,“卸磨杀驴说的不是你们吗?这些年来,你们收的花生价钱越来越低,正当我们夏洋村好欺负是吗?”
“就是,我们村赚钱,那是因为我们村努力,奋斗,上进,跟你们村有什么关系?”
大伙愤言,他们没有工作,只能种地,一年的收成被他们压得喘不过气。
眼看着民怒难平,隔壁村民慌不择乱地提醒他们一件事实,“别天真了,你以为这小子明年还会收吗?”
顾思明刚回村,一回村就听到隔壁村来闹事,怕思寒吃亏,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,刚好听到他们的讥讽,冷笑上前,“哎呀,巧了,明年我打算在村里搞一个花生酱坊,自产自销,就不劳烦你们村了。”
“什么?”隔壁村民一愣,他们村的地岩石较多,不适合种地。这些年来,花生都是从夏洋村收的,如果他们自产自销,他们村根本无法支撑订单。
夏洋公社的党委喜出望外的上前握住了他的手,“顾三少,你说的可是真的。”
顾思明看着沈悠然点了点头,如果不是因为她说时运不济,他早就开干了,现在只能给他们一个定心丸,“嗯,这些年学了不少技术,打算回村发展。”
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夏洋公社党委喜极而泣,他们村土地肥沃,就是没有什么技术,一直无法搞集体作坊,现在有了技术,他们村一定会越来越繁荣。
“这该怎么办啊?他们村自产自销,我们上哪收花生?”
隔壁村民慌了,跟他们预想的不一样,本以为他们村还得靠着他们村的花生坊赚钱,才来过来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