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那又怎样?我已经从老陈家的户口迁移出去自立门户了,我沈悠然是生是死,都跟你们老陈家没有任何关系,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沈悠然一笑,发现他想用这个束缚自己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“乱搞男女关系,破坏革命群众家庭,是要坐牢的。”
陈钰璟也亮出了底牌,希望她能冷静下来,郑重地考虑这件事。
“哼,我们顾家不是谁都能踩一脚。”
一直没有吭声的顾老爷子呵了一声,傲气凛然,双眼如鹰,无所畏惧地对上了他的眼。
“陈钰璟,陈同志,请。”
顾思明走了出来,直接对他下了逐客令。
陈钰璟脸色微变,不由得握拳,“打扰了。”
顾南昌哼了一声,“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明天你们两个就去把证领了。”
顾思寒面色一紧,紧张地看着她,心也随着她表情忽高呼底。
沈悠然沉着脸,皱了皱眉,这件事情得弄清楚,不能让顾家数十年清誉被自己给毁了。
她无比郑重的仰起了头,看着顾思寒,“我们领证吧。”
“好。”
顾思寒面色一喜,很快就愁了起来,他这种状况怎么在一起?
“好好好,思琪明日,你跟着他们一起进城,买点菜回来,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餐。”
顾南昌一笑,和蔼的开口,这是成了,哈哈哈。
“嗯。”
顾思琪连忙点头。
“嗯,思明啊,明天你进一趟城,帮我取点钱,把悠然的嫁妆备上。”
顾南昌心情大好,他们顾家太久,没有办喜事了,这一次一定要大办。
“知道了,爷爷。”
顾思明一笑,没想到他们兄弟几人,思寒会是最早结婚的。
“不用那么破费,爷爷就领个证而已。”
沈悠然看带一丝羞红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要的要的,别人有的,我顾家一样也不会少你。”
顾南昌心情特别的愉悦,家里的老光棍终于嫁出去了一个。
一大早,沈悠然就与顾思寒进镇领证受阻。
正如陈钰璟所言离婚需要两人亲自到场签字。
公公携带死亡证明书,签字的前提是陈钰璟真死了才有效。
可陈钰璟没死,离婚无效。
顾思寒也有所准备,拿出了离婚书,上面的章是真实有效,还提供陈钰璟品行不端,假死脱身,抛妻弃子,借贷买工作等恶劣行为,严重破坏了社会风气。
如果当地政府不认同这张离婚书,他就上告法院准许离婚,到时候就牵扯到公 安局,再扯到妇联调解,最后是当地政府。
因为陈建业开了死亡证明,才签的字,现在又复活了?
足以说明,当地政府的无能,不当一回事。
办理此事的小张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将事情整理好后上报给了主任,让他们先回去等消息。
“放心吧,这件事牵扯巨大,他们不会松懈的。”
顾思寒自信一笑,有把握道。
沈悠然点了点头,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当地政府,猛然间瞪大了眼睛,“糟了。”
证都没办下来,就要庆祝了,岂不是打脸。
“怎么了?”顾思寒一愣,发现她都火烧眉毛了,眼里闪着一丝不解。
“不行,不行,得赶紧阻止思明他们买大件。”
沈悠然着急的拉着顾思涵去供销社出发时,思明就说要买大件做彩礼。
“这东西反正也要用,早准备,晚准备不是一样吗?”
顾思寒一笑,被她拉着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