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菀柔是万万没想到沈青梧竟然是这样的套路。
她正准备开口,没想到沈青梧竟直接哭了出来:“侯爷,您来的正是时候,可快看看柳夫人,她=定是觉得连累了侯府名声,心中郁结,竟在此掌掴自己,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啊!”
谢清淮快步赶来,看着柳菀柔一脸狼狈,连忙将人搂在了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他连声问道。
柳菀柔气得浑身发抖,想要辩解:“侯爷,不是的,是她……”
“柳夫人!”沈青梧立刻打断她,“您别说了,妾身知道您心里苦,可万事有侯爷为您做主,您千万别再做傻事了,侯爷,您快劝劝柳夫人吧,您毕竟是我和侯爷的长辈,我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如此。”
“侯爷,柳夫人这怕不是中邪了吧,不如请人来看看吧。”
谢清淮原本还疑心此事是沈青梧的手笔,可听到这些话,竟也觉得有些可信。
这些日子,柳菀柔的确跟从前不同,今日更是有些言辞混乱,分明就是中邪的征兆。
他拍了拍柳菀柔的后背,柔声安抚:“菀柔,你别怕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善,这才将那丫鬟的死揽到自己身上,可你放心,此事已了,没人怪你,日后更不可能有人再提此事,你安心吧。”
柳菀柔看到沈青梧眼底的讥讽,胸口好似堵了一口闷气,眼前阵阵发黑,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多嘴。
沈青梧看她这么识大体,勾了勾唇角,面上愈发体贴:“侯爷还是快些带柳夫人回去吧,妾身这就命人去熬安神汤来。”
说罢,她便率先离开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沈青梧倒是真的安生了几日。
谢清淮真的给柳菀柔请了道士来驱邪。
只是安生日子没过多久,老夫人年轻时的手帕交,亦是今科状元郎的祖母莫老夫人回京省亲,特意过府拜访。
老夫人也正好回府里住上几日。
两位老友相见,自是欢喜不尽。
柳菀柔听闻莫老夫人身份尊贵,又想着自家一个适龄的表妹,动了攀附结亲的心思。
“莫老夫人,这是妾身亲手做的桂花糕和枣泥酥,甜而不腻,最适合你们上了年岁,脾胃不好的了,很是好克化,您尝尝。”她说着,将几样精致的点心递了过去。
莫老夫人看了她一眼,只觉得眼生。
可到底是上门做客,她还是尝了一小口,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起来。
她和老夫人对视一眼,客气道:“柳夫人有心了,只是老身年纪大了,不喜甜腻,脾胃受不住,倒是难为你一片心意。”
柳菀柔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她竟不知莫老夫人口味如此清淡。
一旁的沈青梧见状,从容起身,温声道:“莫祖母,孙媳听闻您喜食清淡,恰好小厨房今日备了些山药茯苓糕和薄荷绿豆汤,清热解腻,口味清淡,不如尝尝看?”
“快,快呈上来给莫姐姐尝尝。”老夫人连声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