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兄长的伤势可好些了?这株药草对伤口的愈合有奇效,我想着兄长应当需要,便带过来了。”说着,她将药草递给一旁的侍从。
谢凛之看了一眼,眸中神色不明:“有劳弟妹了,不知弟妹过来做什么?”
沈青梧自是有千万疑惑想问的,可事关重大,她一时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就在她犹豫之时,下人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进来。
沈青梧只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,正准备告辞离开,却没想到谢凛之忽然开口:“山洞之中,多谢弟妹出手相助,这份人情,为兄记下了。”
她正要说不必客气,却听谢凛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我从前到底帮了你许多,即便是抵了,弟妹也还是欠着我的人情吧。”
这话让沈青梧不由得拧了眉头,问道:“兄长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这药太苦,劳烦弟妹喂我喝完可好?”谢凛之戏谑开口。
沈青梧一愣,下意识想拒绝。
喂药?这举动太过亲密了!
可看着谢凛之苍白的脸色,她若拒绝,反倒显得小家子气。
她抿了抿唇,终究还是接过药碗,在床边坐下,舀起一勺药,轻轻吹凉,递到他唇边。
谢凛之面色从容,可眼底分明带着些许的窃喜,直勾勾的盯着沈青梧,根本就挪不开眼睛。
沈青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不过片刻,一碗药见底。
就在她松了口气,起身将空碗放回的时候,脚下一个趔趄,竟直直朝着床榻栽倒下去,不偏不倚的摔进了谢凛之的怀里!
谢凛之被她撞得闷哼一声,但却下意识环住了她跌过来的身子。
沈青梧瞬间僵住,脸颊腾地烧了起来,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子,头顶却传来谢凛之带着揶揄的嗓音:“弟妹这是投怀送抱?”
“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但若是让二弟瞧见了,怕是不太好。”
他顿了顿,拉长了音调。
沈青梧又羞又恼,抬起头瞪他,一时语塞:“你!”
她生怕继续被人嘲讽,连忙从谢凛之的怀中爬起,快步离开。
窗外,一个倾慕谢凛之已久的丫鬟巧云,正巧将沈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看向沈青梧的眼神都带了嫉妒,却又怕被人察觉,悄悄退走。
不过一日光景,侯夫人沈青梧与大伯哥谢凛之行为不检,暗通曲款的流言便在侯府后院悄然传开。
这流言自然也传到了张氏耳中。
她本就对沈青梧近日的强势不满,此刻更是抓住了把柄,立刻将沈青梧叫到跟前,直接质问:“跪下!”
“亏我还以为你出身高门,是个懂规矩的,没想到竟然如此不知廉耻,竟与凛之……我们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彼时,沈青梧还不知发生了什么,一脸纳罕:“母亲这是在说什么,儿媳怎么听不懂?”
“夫人还是别装傻了,如今府里传得沸沸扬扬,说你和大公子不清不楚,举止亲密,都有人看到了,你竟然还不承认!”金嬷嬷立刻站了出来。
沈青梧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看来昨日的事情是被人给发现了。
她正想着该如何辩解,张氏却再次开口: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