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疑云再起,厉声质问:“你脖子上是什么?你背着我都做了什么?”
沈青梧先是皱了皱眉头,随后才反应过来。
“不过是昨夜被蚊虫叮咬,妾身抓挠所致罢了,侯爷若不信,大可唤府医来验看。”她的声音带了些许的不耐烦。
柳菀柔自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,抓住这一点,连忙开口:“侯爷,蚊虫叮咬怎会是这般模样,分明就是欢好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春儿,你说,你今日都看到了什么?”
她立刻瞪向了春儿。
说话间,春儿立刻被推到了人前。
她下意识看到了沈青梧,眼里带着几分愧疚,可面对着柳菀柔的威胁,她不得不硬着头皮,道:“奴婢听到屋里确有男子的声音……”
“证据呢?”沈青梧的脸色突然铁青,看向春儿的眼神带了些许的失望,“春儿,你是我的贴身丫鬟,却想要空口白牙污我清白?你说我屋里有男人的声音,那男人在哪?你听到的又是谁的声音?”
“你若说的出来,我自然我话可说,可若拿不出实证,便是诬告主母。”
“按侯府规矩,该当何罪,你们可清楚?”
柳菀柔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
她安排的人不知所踪,哪里拿得出证据?
春儿更是吓得瘫软在地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青梧不再看她们,转向谢清淮,略带怒气的开口:“侯爷若无其他事,妾身还要去给母亲送药,母亲近日睡眠不安,这安神汤需得趁热服用才好。”
“侯爷,咱们可一定得调查清楚才行。”柳菀柔仍旧开口。
谢清淮左右看看,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对着她,怒神斥道:“好了,无凭无据,污蔑主母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!青梧为侯府操劳,还要伺候母亲,已是辛苦,你既身子不适,明日便安心随我去慈云寺静养,莫要再惹是生非!”
他看向沈青梧,语气缓和了些.
“你去给母亲送药吧。”
柳菀柔自是不想就这么放过沈青梧,可谢清淮的眼中已有不耐,只得咬牙应下:“是,妾身知道了。”
沈青梧微微颔首,端着药碗,转身离开。
等人一走,谢清淮看向了柳菀柔,叹息一声:“菀柔,我知道你如今无名无分,心中不满,可青梧到底是正室夫人,你总得给她几分颜面,日后也要与她和睦相处才是。”
这些日子,柳菀柔的确胡闹些。
他虽有心偏袒,可这些证据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,他也不能不对柳菀柔失望。
柳菀柔的确心有不甘,可听到这些话,她也只能乖巧应道:“侯爷教训的是,妾身记下了。”
“你一向懂事,我信你,衙门还有事儿,我就不陪你了。”说罢,谢清淮便脚步匆匆的离开。
等人一走,柳菀柔立刻变了脸色。
她目露凶光,瞪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春儿,冷哼一声:“好一个忠仆,竟然敢跟你的主子算计我,既如此,你也不必留着了。”
“来人,把她绑起来,乱棍打死!”
春儿很快被按在条凳上,板子尚未落下,她已哭得撕心裂肺:“柳夫人饶命!饶命啊!奴婢知错了!”
“现在知错?晚了!”柳菀柔面目扭曲,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留着你也是祸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