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他怎么突然好心,原来是有更大的算计等着我!”
许梦月现在不止恨柳绾母女,连同沈重山也一并恨上了。
这个男人,为了一个妾,竟然如此羞辱她这个为他生儿育女的结发妻子。
他的心里早就没有她了。
王嬷嬷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得一哆嗦,担忧地开口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如何是好?难道真让柳绾母女骑在咱们头上?”
“要不我去把沈家族老请来!”
“你进府这么多年,难道不知他沈重山就是个不怕长辈压力的主?这事行不通!”
许梦月当场反驳。
让她去找族老,无异于将家丑外扬,将沈重山的脸面扔在地上踩。
沈重山再怎么说都是她丈夫,他名声毁了,她这个侯夫人脸上也无光,连带着两个儿子的前程都会受影响。
她还没蠢到对他动手。
想当初,沈重山不爱女色,不像京中其他府邸的男人,还没成亲就收了一堆通房妾室。
她嫁过来后,多年独得恩宠,是侯府唯一的女人,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羡慕。
如果没有柳绾那个贱人,她根本不可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所有的怨,所有的恨,都该算在那对狐媚子母女身上。
许梦月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,思量一番之后吩咐道:
“你去把我弟弟找来,就说我有急事找他。”
许梦月这些年没少接济娘家,她弟弟许天宝向来是随叫随到。
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锦缎袍子,眉眼间带着几分市侩精明的年轻男人便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姐姐,你找我来还有什么事?”
许天宝最近刚从一笔生意里赚了些油水,心情正好,说话时脸上都带着笑。
许梦月一见他这副模样,心头的火气更是压不住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!”
她没好气地呵斥道:“侯府主母的位置都要被人抢走了!”
事关自己的荣华富贵,许天宝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得一干二净。
他家能有今日,全靠着姐姐在侯府的地位,若是姐姐倒了,他哪里还有好日子过。
“姐姐,发生了什么?”
许梦月三言两语将早饭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语气里满是怨毒。
“侯爷嘴上说着让她跟在后边看,实际上就是让她学着管事!”
“她要是因为这件事得了侯爷的夸赞,我以后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。”
许天宝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姐姐的意思是,让我去搅黄了她的事?”
许天宝眼珠一转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他压低声音,凑到许梦月耳边。
“姐姐放心,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!”
他最近正好认识了几个在道上混的弟兄,手脚不太干净,但胜在胆子大,给钱就办事。
让他们去把柳绾掳走,也不伤她,就关上一夜再放回来。
一个妾室,在外头不明不白地过了一夜,名声就算是彻底毁了。
到时候别说管家,侯爷不把她沉塘都算是开恩了。
许梦月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快意,随即又有些犹豫。
这法子是好,可万一……
许天宝见她动心,又加了一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