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露于人前,精雕细琢的小脸上都是不满。
而后,所有的见到她眉头轻轻皱起,歪着头,一派天真,嗓音也格外清脆。
“你私下议论我父王,是觉得这几年在边关戍守几年,沾光得了点军功,就能凌驾在我父王之上了吗?”
楚开霁脸色一变,立即反驳:“安宁,你还敢胡言!我何时凌驾于二皇叔之上了?”
楚昭宁眨了眨眼,越发无辜:“可我父王说过,我家姐姐兄长位同亲生,谁也不许怠慢,你却张口就嫌弃我长姐是养女,话里话外说她不配与你说话,这难道不是当众打我父王的脸?”
这话一出来,楚开霁被堵的面露猪肝色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而所有人都惊讶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别看这位安宁郡主年纪小,可是小嘴叭叭的,跟悴了毒似的,可是半点情面也不留啊!
这一来二去的,刚回京的大皇子,可不就把可怕的焱王殿下得罪完了吗?
谁不知道焱王有多护短?
当年他一口气收养了三四个孩子,送进宫里同皇子公主们一块进尚书房,不过被宫里人嘲讽了几句。
当天夜里,他竟杀到皇宫里头,从皇子到太监,就连附和着笑了几声的小宫女,都一并被抓起来吊着打!
别说皇帝陛下出面调停了,竟是装都不装,在焱王打完人以后跟着罚了一通……
陛下和焱王一母同胞,兄弟情深,亲儿子被打也不管他,谁还能压得住那位主?
大皇子好不容易历练个几年,若是真被焱王记恨上,怕是要一场空了吧!
在场的都是人精,个个想得到这上头。
转眼间,更对楚昭宁好奇起来。
不仅是因为她人小鬼大,更想知道,她所说‘被邱老太君下套’的说法,又是从何而来?
邱老太君沉着脸,知道自己是被架起来了,只得强行笑道:“郡主殿下,大皇子许久不回京城,在边关那等粗糙地方呆的久了,养成了不拘小节的性子,实则大皇子对诸王,尤其对战无不胜的焱王殿下,是最为敬重的,不过快人快语才多说了几句。”
“说起来,郡主殿下还小,甚少出门,再加上焱王府里定是兄友弟恭,姊妹安宁的,所以不知道这不过是兄妹间吵架拌嘴的小事,只以为要出大事了,这才急了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邱老太君大气的笑着,接着慈爱道:“听闻王妃身子不好,甚少陪伴郡主,往后郡主闲暇无聊,便往这里来,有和郡主年纪相仿的伙伴呢,要是郡主不嫌弃,老婆子也能陪你下棋画画,只盼郡主肯赏光呢!”
客套话一说完,气氛也缓和了不少。
邱老太君摆摆手,起身冲着大伙大声道:“想必席面也差不多了,诸位,还是先入座吧。”
寿星都这样说了,其余人也知道,事儿还是不闹大的好,便都说笑着跟着起身。
“是呀,咱们还是入座吧。”
“老太君,能跟您挨着坐就好了,沾一沾寿星的喜气,那也是……”
啪!
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