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老太君呼吸一滞,两眼死死瞪着她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整个前厅更是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呆呆的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“老太君,不说话了?”楚昭宁嘴角轻抬,讥讽二字,在那张可爱娇俏的脸上格外明显:“本来么,我没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,无奈你一再要求,我这个小辈,也只好照做了。”
“郡主胡说……”
“又想说我在胡说?”楚昭宁直接打断,“这种事,出在我焱王府,花笺楼么……”
她往外看了一眼,楚宴清满脸阴鸷的站在那外头,贴身的护卫已然不见了。
果然,这种默契局,重生几次都还能打。
“花笺楼,如今是我的了,要揪出几粒老鼠屎而已,不费什么事。”
她抬起下巴,虽然个子小,迎着的是所有人俯视的目光,却丝毫不阻碍她散发自己的傲气。
“就是不知道,老太君是打算先给本郡主一个交代,还是要闹到御前,让皇伯来审理此事?”
现场,死寂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才忽然又喧哗起来——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探子?南临国的探子?”
“南临国不是我朝死敌么?怎么同花笺楼和邱家扯上关系了?”
“天爷呀,要是照郡主这么说,邱家岂不是通……”
‘通敌叛国’四个字,暂且还没人说得出口。
万一是安宁郡主在胡说八道……
可能吗?
安宁郡主年纪小,或许什么都不知道,但她是当今焱王的女儿!
焱王!
摄朝政,掌军令,可佩剑面圣,先斩后奏!
莫非,是焱王已经查到了什么?
无数目光在邱老太君铁青的脸上,和浅笑嫣然的楚昭宁脸上来回转动。
还有大皇子,先前还一直搀扶着邱老太君,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手了,隐隐还退开了半步。
都不知道究竟该看哪儿……
焦语雪呆呆的拉了楚昭宁一把:“昭昭,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?”
“当然啊。”楚昭宁点头,一脸认真的道:“长姐,你知道邱家的大女婿是谁吧?压南郡郡王,虽不是皇亲国戚,但也是军功昭著,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封了郡王了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,但是……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楚昭宁歪头一笑,语气一派天真:“南临国那地方地饶丰富,草木多,银子更多,被我朝压制多年早已心生不满,而压南郡的周郡王生性就是爱财,只要南临国国主不蠢,知道投其所好,那么……”
“安宁郡主!!”
邱老太君大吼出声,声音之大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都这样了,其真假性……似乎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