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人了!救命啊!”
“跑!跑啊!”
听到动静,焦语雪和楚宴清立马从两侧的车窗探头望去。
却见他们本该经过的闹市街道,不知怎么乌烟瘴气,摊贩行人就像见了鬼似的疯狂逃窜,人人都在大肆惊叫。
焦语雪急得大力冲车旁的护卫摆手,让他们赶紧过去看看。
不多时,人就追上来了。
“大小姐、四公子、郡主,还好咱们忽然掉了头,不然被砸的就是咱们了!”
听得云里雾里的,焦语雪更急了:“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护卫心有余悸的道:“就像是撞鬼了似的,那条街上两边十几家商铺的牌匾,竟同时掉了下来,砸到好些百姓,吐血的都有!现下还有不少马屁和牲畜受惊,乱成一团,被踩踏者也不少,若是咱们的马车没掉头,这会还不知是什么光景!”
光天化日之下发生这等事,即便到时候几位小主子没受伤,他们这些家丁护卫也就剩一个死!
更何况,就那头那副整条街都没能幸免的惨状,坐在马车里的公子小姐们,躲也来不及,不死也要脱层皮!
焦语雪听着害怕,捂着心口半天也回不过神来。
“好端端的怎会如此?难道大白晴天的当真还会闹鬼?”
她下意识看向楚昭宁,发现楚昭宁面色如常,一点反应都没有,顿时一惊。
又看楚宴清,结果发现楚宴清唇线紧绷,只一味盯着楚昭宁。
这些事,和昭昭一个妹妹有什么关系?
还没说出来,她又觉得不对,一股凉意直接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。
昭昭她……该不会当真知道吧?
楚昭宁倒是不知道真会发生这等事,只是她对邱家的阴险狠辣太过了解。
首先,邱家人,尤其是邱家如今那位在外佛爷一般的大老爷,就绝对不会是打碎牙和血吞的个性。
今日她故意引导,又爆出惊天大瓜,即便为了能顺利从邱家出来,并没有真的撕破脸赶尽杀绝不可,只拿了点好处当封口费。
但邱家怎么可能忍气吞声,白白承受损失?
而回焱王府的路,只有前头那个路口,和紧跟着那条闹市街道,是最能浑水摸鱼暗中下手的地方。
别的不说,从她闹起来到离开出发,再到经过这地方,时间实在紧迫,而邱家又不能直接派人杀出来,所以只能选择在那里动手。
没想到,还真被她猜对了。
这么看来的话,她一时兴起当众撕开邱家伪善的外皮,居然算得上是为民除害。
没错,一开始,她没打算冲邱老太君发难来着。
可是没办法,只要看到大皇子,再看到邱老太君和邱家的一干人等,她就恨得牙痒痒。
往前细数十八世。
哪一世,焱王府的悲剧,她怎么也跳不出来的必死结局,其中没有邱家的手笔!?
邱家满门,全是刽子手,没有一人无辜!
想弑君夺嫡扶持大皇子上位是他们。
认定焱王府是皇帝最大助力,欲除之而后快的也是他们。
利用长姐对大皇子的痴心,借此伸手进焱王府,让焱王府分崩离析的更是他们!
现在,邱家还想压焱王府一头?
压她一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