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折弦肺管子都要气炸了,怒吼道:“邱家的,你们都是哑巴吗?事关安宁郡主,你们站那么远只字不提,只叫个管家搪塞我,是打量小姑奶奶我不敢杀进去!?”
“滚出来说话!别等我父王过来,你们邱家休想再有好日子过!!”
她嗓门清亮,这么几句,吼得邱家大门的牌匾都落下来几层灰。
最里头那些看戏看到兴头上的宾客们,仗着没有宴王府的人在旁边,说风凉话也愈发大胆。
“这……呵,你们说说,这焱王府的人都怎么了?一个赛一个的疯。”
“可不是,先前我见着安宁郡主,一开始还觉得她挺正常,乖乖巧巧,生的也跟小仙女似的,谁知道一开口啊,毫无章法,竟是要害死邱家满门,这还是老太君的大寿呢,简直骇人听闻!”
“我看呐,外头传的那些话多半是真的,那安宁郡主呀,八成也疯了!”
“不会吧?她才十一二岁,昨夜焱王府那把火,难道真是她自己放的?”
“那不然还有假?你们细想想,焱王府是什么地方?若是有刺客深夜放火,即便还没抓到人,这时候整个京城也要被翻个底朝天了!”
“估摸着和焱王也脱不了干系,咱们谁不知道,当年焱王为了焱王妃,恨不得连京城都不回了,皇上圣旨也叫不回他,可他倒好,辛辛苦苦把王妃接回京城,生下孩子,却又把王妃圈禁在王府里,平日应酬管事,居然都是那位舒亦玉……啧啧!”
“父母失德,养出来的孩子还能是什么德行?先前安宁郡主闹了一通,眼下这个三姑娘也在闹,她也不想想,邱家是什么门户?又不是江洋大盗,还能当众关押当朝郡主么?”
“快看她那样,喊打喊杀的,可真是焱王府的好教养呀!”
“……”
议论之声不绝于耳,说来说去,都是直指焱王府。
毕竟,眼前这个猖狂到打算把邱家整个砸了的焱王府三姑娘,不就正好代表着焱王府的脸面吗?
邱老太君原本还有少许担心。
毕竟是和焱王府做对,自家大儿子老谋深算多年,胆子也大了,竟布了个局,要拿楚霄的这个无脑三养女开刀。
兵行险招,若是落人口舌,那后果……
幸好,一切尽在掌控之中!
“来人。”她声音很低,颤颤巍巍的,终于在下人的劝说下落座了,像是被气的下一秒就要当场晕倒,“叫管家好好劝说,让三小姐……诶,让三小姐不要在闹了,大不了,大不了邱家去赔罪!”
这副场景,见者心酸。
“焱王府这几个小的实在欺人太甚!”楚开霁愤怒出声:“先是抹黑邱家,如今又大吵大闹不得安生,难道非要闹出人命来不可?”
看许多宾客都在点头,他越发大声:“外祖母,舅父,你们就不要拦着了,今日是外祖母寿辰,他们却接连生事,分明就是瞧不起邱家!我舅父,邱家大老爷,可是朝中重臣!”
“他们仗势欺人在先,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好说的?我这就把焱王府三小姐押下去,若二皇叔有异议,就让他去找父皇分说吧!”
话一说完,楚开霁大步从人群里冲出去,正要下令,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娇喝——
“谁敢动我妹妹!?”
焦语雪冲进来,看到邱家这副场面,心底一沉,刹那间了然于心。
邱家,敢给他们焱王府的儿女做局?
“长姐?”祝折弦面色一喜,紧接着眉头一皱,赶紧冲过来问道:“你怎么从外面来的?昭昭呢?”
“你闭嘴!”焦语雪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……”
祝折弦话还没说出口,又被楚宴清大力拽向后头。
只听焦语雪扬声道:“不知邱家列位究竟是什么意思,把我三妹拦在这里不让入内细问,反倒摆出这副吃人的阵仗,怎么?寿宴不办,改行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