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挠挠头,自己起来打水梳洗,再换了套衣服。
出了门,抬头看看月光,还没到亥时。
没管那么多,直奔楚霄的屋子。
没人在,燧风也不在。
随手从桌子上拿了几个点心揣兜里,转过身,打算去找楚宴清。
奇了怪了,灯也是亮着的,但人也不在。
她四处看看,下人和护卫倒是还在,可都自动跟她保持安全距离。
跟个没有任何感情npc似的。
怎么,因为她不把所有规则放在眼里了,老天爷不跟她玩循环,改玩诡异探险?
她被自己的脑回路逗笑了,顺手又在楚宴清这里喝了杯茶。
然后一边啃点心,一边晃晃悠悠的重新往后院走。
等她消失后,燧风从假石林的角落转出来,看着楚昭宁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:“小郡主的心思,还真是让人看不透啊!”
“你要看透我做什么?”
冷不丁响起的声音,吓得燧风差点叫出声。
“殿下你你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口吃是病,得去治。”楚昭宁随口说了一句,手脚并用的从势头窝里爬起来。
燧风都愣了:“殿下……”
楚昭宁潇洒的拍掉灰,没好气道:“我还没问你呢,我那狗爹哪里去了?还有五哥也不见了,该不会都是在躲我吧?”
说起来,楚霄要是不想给她补偿,躲着她倒也说得通。
好好的楚宴清躲着她干嘛?
“楚宴清去见楚霄了?”楚昭宁挑眉:“他们俩有话谈?说我的?还是说楚宴清全家被屠的事?”
燧风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,蹲下来紧张万分的问她:“郡主,您是怎么知道这些辛密的?”
“很奇怪吗?”楚昭宁瞟了他一眼,“我还知道你私房钱藏在你屋子床尾木箱的最sp;看着燧风惊恐的样子,楚昭宁心里只有对真相的探究:“燧风,话说你用的时候不熏的慌吗?”
燧风:“……”
好的,他懂了。
小郡主做的梦,全是真的!
他低声絮叨:“小郡主,以后梦里别去属下房里了哈,属下是个粗人,又不大讲究,小郡主见多了对眼睛不好!”
“看心情。”楚昭宁笑了一下,要是这辈子情况不妙,她就挖别人的瓜去,多有意思?
“殿下……”
她又问:“我问你,白天有没有人到府里来?叫容介,我的人。”
燧风倒是没瞒着:“来过了,王爷问了几句,已经在下人围房安置妥当,殿下要见他?”
“不急,等我忙完再说。”她要走,想起来了,接着问:“楚霄什么意思?我凭本事拿到的好处,他昧下了?”
“王爷怎么可能……”燧风嘴角抽搐,只觉得头大,“殿下,邱家那些东西,如今是赃物,您就算拿到手,也不能经营变卖,何况府里什么都有,殿下若要银子找账房就是了。”
楚昭宁点点头:“我要三千两。”
直接从府里拿,倒也不是不行。
“三千两?殿下,这么大的数目,得问过王爷。”
“今天三千两,现在就要,明日几十两就够,但后日,还需要五千两左右。”
“这……”燧风差点闪了自己的舌头,只好劝道:“如果是正事,殿下不妨同王爷仔细说说,只要王爷答应了,那……”
“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,耽误事!”楚昭宁当即气的要走,还不忘转过头来故意威胁:“燧风,你小心家底被抄!”
燧风干涩的张口:“殿下,属下可是您这边的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