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这么说还好,越是这么说,楚棋就越是好奇。
旁边的蕉雨雪盯着楚昭宁看了一会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看得出,楚昭宁是有意拖延时间,便也坐了下来,且也面露烦闷之色。
“这……不会是出什么大事了吧?”楚棋有意无意的装着关怀,叹道:“二哥的脾气,你们四叔我也是知道的,还有我那二嫂,如今……嘶,是不是因为你最近做事大胆,所以他们吵起来了?不必担心,等他们回来,四叔帮你们去劝说劝说!”
楚昭宁眼睛一瞪:“四叔,你怎么能说是因为我呢?分明就是因为你的外室,我那舒姨娘啊!”
楚棋看好戏的心情瞬间破灭,整个人愣在原地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丫头,动不动就‘姨娘’、‘外室’,没完了?
就死磕这一点到底了是吧?
“要不是因为舒姨娘进不了你府门,非要赖在我家,还要陷害我母妃,母妃能生气的跟父王大吵一架吗?”
楚昭宁说爆发就爆发了,连蕉雨雪都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是这么回事吗?
好像……也能说是差不多?
“现在好了,我母妃离家出走,我父王漏夜去追!”楚昭宁掰着手指头,越说越气:“四叔,我和几个兄长姐姐本来就命苦,现在又要没爹没娘了!”
楚棋不耐的很:“昭昭,莫要再胡说,你父王母妃之事纵然与那个什么舒的脱不开干系,但四叔与她毫无干系!”
“四叔你就不要再否认了!”楚昭宁声音更大,气势更足,义愤填膺的道:“你以为舒姨娘心里不苦吗?她心里苦!明明一心想嫁给你当家做主成人上人,结果却只能在我们家当个管事,中饱私囊好不容易攒的一点家底,现在全被我抄没了,今天下午还被我断了手呢!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楚棋都呆了。
这都是什么话?
楚昭宁自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蕉雨雪强忍笑意,往外一看,正好管家满脸忧心的守在外头。
她当即使了个眼色,让管家先去准备着。
不然以楚昭宁这样胡说八道的势头,且父王又不在府上,楚棋被激怒也是难免。
万一要动手……
也得问问整个焱王府答不答应!
“我说,舒姨娘在焱王府的苦日子已经过够了,四叔,你一个大男人,应该负起责任,不管有多嫌弃舒姨娘的出身,可人家在焱王府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,你就当怜惜怜惜她,把人接回去吧!”
楚昭宁说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,眼见楚棋冷若冰霜,还是半点不惧。
她反而摊开两只小手,一脸无奈:“要是再不接,四叔,舒姨娘好像又犯事了,怕是下场会很惨哦!”
楚棋咬的腮帮子几乎炸开,沉声怒道:“楚昭宁,本王再说一次,本王与你府上的管事,并无关联!你若再胡言乱语污人清白,当心本王以国法处置!”
“好吧。”楚昭宁脑袋一偏,傲娇的小怒一下,“四叔凶我,我不依!”
“你还不依?”楚棋气笑了,冷道:“你胡言乱语在先,不就是想再用邱家那场把戏?可惜了,你有邱家的所谓把柄,却也是邱家亲自送到你手上的,本王并未给你任何东西,你能怎么不依?”
楚昭宁低笑出声,好像已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下场。
楚棋谨慎的眯起眼:“莫非,你是抓住舒亦玉,屈打成招,想让她攀污本王?”
“咦,四叔。”楚昭宁故意加大音量:“你方才还说她是‘什么舒’,现在就又知道她的闺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