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几个吃的差不多了,坐到一边喝茶。
“钱袋子里都是石头……是遭窃了?”时惊鹊对王府里面的人事都还不熟,只发现这一个疑惑的点。
再就是,猜也猜得到那位舒亦玉,在王府里不怎么受待见。
至于身份,或许是个姨娘?
“呵!”楚宴清笑出声,惹的蕉雨雪和楚昭宁都跟着笑了。
“四妹还不知道,那位舒亦玉,原是个医女,多年前跟着父王在战场上立了点功劳,自请留在王府当个丫鬟,父王留下她了,她也一步步做成了王府的内管事。”
蕉雨雪放下茶盏,冷哼:“这些年来,中饱私囊不知几何,幸而昭昭聪慧,把她的人手杀光了,私房钱也端了。”
时惊鹊听得咂舌,一个内管事,都能成为这些公子哥儿和大小姐们的心头大患?
要么,就是那位舒亦玉够厉害,要么,就是他们有点无能?
才想到这里,蕉雨雪又开口:“宴清,想法子把当年舒亦玉的事都挖出来,想必所谓功劳都是无稽之谈,也没必要久留了。”
她吩咐完,语气不知道柔和了多少:“还有昭昭,玩够了就差不多了,留着她也是碍眼,该杀就杀吧。”
只要想到焱王府里还有个烦人的舒亦玉,明摆着不安好心,却不能杀,她就烦得掉头发。
任何人,她是认真的,不管是什么人,胆敢动摇焱王府的根基和稳定,她都不可能放过。
从前是太小,没什么本事,王府的事也轮不到她来过问。
但是如今,不同了。
什么邱家,大皇子,沈家,还有舒亦玉?
只要不是楚昭宁想亲手杀了的人,都等着大卸八块吧。
时惊鹊听得发愣,现在才知道,自己方才想的有多离谱。
无能?
他们?
一个赛一个的毒。
好在对她都还友善,没打算除掉她,否则,她估计自己刚到府里,就一命呜呼了。
“对了,宴清,让你办的事?”蕉雨雪点名问道。
楚宴清淡淡道:“天牢看得严,邱家没死成几个,但大多也活不长了。”
蕉雨雪不满蹙眉:“一两年?”
“过不了这个年。”楚宴清顿了顿,接着道:“留了些女眷和小的,总要有人吃点苦头。”
楚昭宁百无聊赖的插话:“其实不用这么麻烦,把邱家几个有能耐的弄死就行了。”
话刚说出来,她又灵光一闪。
是啊,折断羽翼,也不失为一个法子。
就比如邱贵妃,邱家一倒,最大的靠山也就没了,自然也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“杀……楚开霁,楚棋,沈卿,难度大不大?”她眼睛亮亮的,认真提问。
旁边的时惊鹊默默按住自己的心口,恨不得自己从没来过焱王府。
要不然,自己是个瞎子聋子,也不是不行啊!
焱王府的这些不过十四五岁的公子小姐,确定不是什么江洋大盗变的吗?
“挺大的。”楚宴清沉声道:“如你我一般,身边都不缺能人,都是皇家子弟,要得手不容易,至于你说的那个沈卿……”
“我来吧。”蕉雨雪直接认领这项任务,“世家小姐罢了,不难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楚昭宁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。
“沈卿和楚开霁两情相悦,长姐,楚开霁处心积虑想接近你,本就别有用心,你若再掺和进去,必定重蹈覆辙!”
就算这一世,蕉雨雪没有想要嫁给楚开霁的念头了,但莫名其妙的三角关系一旦再次成立,悲剧绝对会重新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