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飞星张了张口,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劝。
还是楚宴清,一看苏赤把人抗在肩上,想也不想的就上手把人夺了回来。
“小五?”
“二哥,别胡来!”楚宴清把人推给飞星,用力把苏赤拽回来,“昭昭的行事,父王母妃也是默许的!”
“默许?”苏赤不敢置信:“都要疯了不成?她自涉险境,你们还陪她胡闹?我晚来一会,她就要坐马车追上沈家二姑娘去沈家了!那是大臣府邸,难道由得她一再折腾?她年纪小不懂这道理,难道朝堂纷纭,母妃没教过你?”
砰!
楚宴清上去就是一拳。
“父王母妃的决定,什么时候轮到儿女置喙?照你所言,母妃还能不懂?”
苏赤受伤的很:“小五你……你对我出手?”
“二哥!”楚宴清怒极,整个人阴沉的叫人胆寒,“母妃,和昭昭……你不该如此!”
说完,楚宴清拉着楚昭宁大步离开。
“属下会命人跟着四小姐。”飞星冲时惊鹊点点头,担忧的看了看苏赤,也跟着走了。
时惊鹊收回目光,压下心底的震动,转头收拾桌上那一堆账册。
不想苏赤走了过来,及其自然的帮着抱了一大半,低声问:“四妹,我做错了?”
“这……”时惊鹊晒笑,无奈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但,我觉得,郡主……昭昭她,行事乖张,虽叫人看不懂,却并非刻意胡来,相反,像是每一步,尤其是旁人的每一步,她都算得很准。”
“那又如何?她才十二!”
苏赤怒声反驳,时惊鹊只是垂眸,没有再说。
不经意的发现苏赤眼眶发红,她才觉得不忍,低声说:“我倒以为,你担心的那些,说不定也在她的算计之中。”
什么这辈子,前几次……
奇奇怪怪的话语,好似是撞了邪,却忍不住发人深省。
要真是胡作非为,倒好了,偏偏不是。
“你是说,她要找的麻烦,都找成了,都因为做的什么古怪的梦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时惊鹊摇摇头,“我来的晚,很多事,我还不明白,但今日看,她算准了。”
想了想,她尝试着叫出声:“二……二哥,你是不是喜欢沈卿?其实昭昭没说过,是你方才来了,昭昭说出来我才明白,她特地引你来,让你看见,让你发觉……”
“若没有发觉,二哥你会如何?你会想娶沈卿为妻吗?若娶了,可她实则和大皇子走得近,那……我猜测,大皇子,是不是,不会放任焱王府继续权倾天下?那沈卿的作用,是不是助她?”
苏赤喉结动了动,抬手摸了摸被打肿的嘴边,苦笑点头:“可能吧,四妹,你很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