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几口箱子,里面装着各色金器,甚至还有包好的金子。
楚昭宁心想,家底还挺厚。
不必看过去,都知道沈家人现在脸上究竟有多不自然,毕竟是自家私密,连遗产多少都暴露人前,实在……
虽然这些东西,对楚昭宁来说压根就不够看的。
她也忍不住暗叹,按道理来说,焱王府有权有势,有脑子有后辈,而且个个都很衷心。
就是楚宴清,在最后关头之前,也是对‘家’这个字极为重视的。
那为什么,焱王府还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花式灭亡?
这么团结的一家人,稍微挑拨离间,就行了?
正想着,发现沈大人在翻看书籍的时候,有个巴掌大的黑盒子被翻了出来。
沈卿立即上前拿到手里,主动打开,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木头雕塑,道:“这是祖父教我做的,并不在遗产单子里。”
楚昭宁看了守在身边的飞星一眼,看来,最不能给人的,就是这个?
木头雕塑,里面多半另有乾坤。
直到所有的东西清点完,也重新分配了,也没有出现第二件让沈卿紧张的东西。
而沈卿自始至终也只是紧抱着那个黑盒子,除此之外,似乎并未对其他物件有多不舍。
“沈二姑娘。”楚昭宁把茶杯放下了,道:“你在花笺楼的时候,身边有个护卫?”
沈卿一愣,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“郡主,他……”
“什么护卫?”沈大人音调更是拔高了不少。
要是没猜错,估计是沈卿回京时日不长,沈家还没给她安排护卫?
“一个,似曾相识的护卫。”楚昭宁微微一笑,“也没什么,就是有点眼熟罢了,还望沈二姑娘把人叫出来见见本郡主,若不是本郡主要找的人,那便相安无事。”
沈卿木在当场,眼里写满了意外和无措。
一是没料到,楚昭宁都坐了半日了,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提及护卫的事。
她还以为,一开始楚昭宁就是冲着‘护卫’来的。
二则,她没有护卫,这种事说小不小,若是父亲要怪罪,那她就是私德不检,弄了个不清不楚的男子在身边,怎么说都说不清!
而且必定不能让楚开霁出面承认,今日楚开霁在宫里都被关禁闭了……
可如果楚开霁不出来,她去哪里找第二个护卫?
“怎么,护卫不是沈卿带回京的?”沈依云愣愣的开口,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?”沈大人低斥:“自然有护卫!”
自家女儿还没嫁人,身边多了个不清不楚的男人这种事,要是被传扬出去,其余子女还有什么前程?
沈大人又冲楚昭宁笑笑:“殿下要见又何妨?卿儿,快把人叫出来!”
沈卿张了张嘴,尚不知道怎么搪塞过去。
旁边,飞星冷不丁的开口:“那护卫,像从焱王府跑出去的人犯,沈大人,还是快把人押上来的好,若是什么不清不楚的哄骗了沈家,出现在沈二姑娘身边,出什么大事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沈卿急得冷汗都要掉下来了,“我……我的护卫他……他来历干净,是查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