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我,五哥!”
楚昭宁不明所以,对楚霄先前那反应,也不是很在意。
到底是个当爹的,关心儿女的安全,难道不是应该的?
不为一点小事惩罚儿女,当然也是应该的。
倒是楚宴清,总不至于被楚霄抓了个正着,就直接破防了吧?
所以楚宴清实际上是个乖宝宝,被抓包就受不了了吗?
“你……”楚宴清转身,楚昭宁原先一路小跑,差点没刹住撞进他怀里。
楚宴清往后退了退,没好气道:“深更半夜,你不回房跟着我做什么?”
“废话,东西都在你那里,还想撇开我自己独吞?”楚昭宁白了他一眼,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被那么多人追,还以为一时半会脱不开身,是怎么跑回去接我的?”
一说起这个,楚宴清整个人就愈发阴沉。
本以为是吃了鳖,不想说,所以楚昭宁也不打算问了。
没想到听到楚宴清忽然来了一句:“是太子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楚昭宁愣住,又是太子?
“是他的人帮我引开追兵。”楚宴清眉头紧拧,“当时已经惊动大量禁军,若不是他,我插翅难逃!”
楚宴清是喜欢装,但是涉及到自身安危的时候,往往都是往轻了说的。
连他都说这般严重,那真实情况,只怕更加危险。
楚昭宁疑心大起:“他老是病歪歪的,有时候都觉得恐怕没几年好活了,没想到这种时候,居然还有闲心帮咱们?”
楚宴清看了她一会,没说话,只低头走路。
“五哥,你说,那太子是不是手眼通天?皇帝和皇后都知道吗?”楚昭宁歪了歪头,实在想不明白,“他明明整天都在东宫养病,轻易都不出门的,就是出了门,也就露个面,连多坐坐都不肯,上次咱们带四姐进宫你还记得吗?”
“你一直盯着他?”楚宴清语气平静。
“倒不至于。”楚昭宁跟着进了秋风院,往罗汉**一滚,那叫一个悠闲自在,“但当时确实注意到了,我们到的时候还看见了他,转眼就没了影,连那样的场合都不愿多留,我还以为,他是个喜欢清净的性格。”
楚宴清嘴角勾起,不知怎的,楚昭宁看上去,总觉得他是在嘲讽自己。
又哪根筋搭错了?
只听他问道:“结果?”
“我是没想道,那样一个冷清的个性……你不觉得,他和母妃有点像吗?就是以前的母妃。”
楚昭宁皱眉想着。
不多时,她忽然悟了……
想想,温含之身在焱王府,之前就跟个佛爷似的,这也不管,那也不顾,难道是真的对什么都不在乎?
若是那样,温含之还费心教导儿女们做什么?
还一个个的都教养的那般好。
而温含之是尽量不管,可也没成睁眼瞎,否则到了如今要用人的时候,也不能挥之即来,就更不必说,一次庄古村的事而已,再回来,又不输十几年前的女将风范。
所以,温含之不是不想管,而是之前的她,有着难言之隐,不能去大肆的管。
同理,太子,估摸着也是如此。
身为储君,要是当真无能,倒不如直接退位让贤了,哪能守着个不治的身子,在那个位子安然无恙呆那么久?
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楚宴清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换了一身家常衣裳。
现在的他,比楚昭宁刚重生的时候又长高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