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回?”楚昭宁理直气壮的装傻。
“要孤帮你数?好说!”楚向渊把酒壶扔到一边,哼道:“那夜你家三姐被人包围,若不是孤派人通风报信,你以为城卫能那么快赶到?还有前日,你在沈家大肆发作,若非孤出手调停,借由想看沈老遗笔的名头把沈卿叫进宫,你闯的祸,可就大了!”
说到这事,楚昭宁飞快的瞟了楚宴清一眼。
那日楚宴清在外面等她,没进沈府,按理来说,里头的事瞒他不过,应该也发现了什么,可事后他却什么也没提过。
这小子,不坦诚啊……
“还有昨夜!”楚向渊用指节轻点楚昭宁的额头,用劲不大,却足以让她回神,“你们胆子肥的很,连孤都不敢靠近的地方,你们倒好,一个玩命吸引追兵,一个找死威胁大皇子,怎么?焱王府的日子不好过,你们活腻了?”
听他巴巴说了一大堆,楚昭宁一个字都没记住。
就确定了一件事,是友军!
起码,暂时是。
还有就是,细数那么多次前世,她和楚向渊之间,以及整个焱王府和楚向渊这位太子,都没有过多的接触。
那为什么这辈子,他忽然就冒出来了?
忽然有了疑点的皇后,忽然开始蹦跶的储君……
难道也是蝴蝶效应?
“多谢殿下。”楚宴清轻轻颔首,态度说诚恳又敷衍。
楚向渊摆摆手:“罢了,要呈你们焱王府的谢,也是不易的很。”
说话间,他把楚昭宁往身后一拉,同时楚宴清动作飞快,直接把人捞了过来,带着藏在茂密的树影之后。
沈夫人和沈依云,已经带着人冲进院子来了。
楚向渊挑眉盯着他们,嘴角微勾,似笑非笑。
“给本夫人搜!”
却听沈夫人一声令下,身后的人都如要上战场般,勇猛无比的冲了进去。
楚昭宁蹲下来,小心翼翼的依葫芦画瓢搬开一块瓦片……
纸条上写的清清楚楚,所以他们一来就直奔书桌,撩开上面盖着的布,把br>
其余人也没闲着,四处翻箱倒柜,看那架势,是恨不得把整个屋子都掀翻。
床底下的暗格,也被发现了。
可惜里头就剩两个饼子,还沾了灰,被捡到的人掰开看了两眼,直接扔开。
楚昭宁无语,她可是忍饥挨饿放进去的,能不能珍惜点?
“好个贱蹄子,才刚回京就敢同外头的男子私相授受!?”沈夫人气的胸口不断起伏,怒道:“把人找来,本夫人今日定好好审出来不可!”
楚昭宁皱眉,按照沈家大人那副尿性,若是知道和沈卿互通有无的人是楚开霁,还不得上祖坟放鞭炮去?
这么大的喜事,岂不是合了沈卿的意?
但也不对,这两个人早点成亲,才好让长姐和二哥洁身自好,不掉进更大的陷阱里。
所以,随便好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楚向渊又拍拍楚昭宁的头,低声道:“走,远些!”
沈家不小,空着的院落还是有几个的,再加上沈卿那里闹起来,好些小妾都跑去看了,自然更方便他们。
坐在个不远不近的屋顶上,既不耽误看到后续发展,说话也能更随心所欲些。
但不知怎的,楚昭宁莫名有点如坐针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