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和之前一样,是在楚霄现在的书房里醒来的。
她睁着眼,撇了撇嘴。
所以偌大一个焱王府,给她腾不出一张床呗?
但今夜温含之不在这儿,只有楚霄,因为伤还没好全,披着头发和外袍独自坐在案前披折子。
之前没仔细看,现在看着,才发现楚霄这次伤的应该挺重,否则脸色也不至于这么难看。
“这么快就失宠了?”楚昭宁还没完全清醒过来,一张口就是嘲讽,“我娘懒得搭理你,你也和以前一样不知道哄?”
楚霄头也没抬的道:“含之带着宴清出城查案,明日才能回来。”
楚昭宁瞪大眼:“怎么个意思?五哥跟母妃坦白了?什么都说了?”
真是稀奇。
要说楚宴清这个人,疑心重了几辈子,现在居然直接说了?
而且还是跟温含之说的?
这辈子,该不会换了个魂吧?
“那是你兄长。”楚霄语气无奈,终于舍得抬起眼盯着楚昭宁,“你很希望家人不和?”
楚昭宁耸耸肩:“那不是你们一贯以来的作风么?”
也无所谓,楚宴清变了就变了吧,连太子都开始掺和一脚,似乎也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了。
她只是不习惯,变数太多,和她印象中的进程差别就越大,也越容易脱离掌控……
“殿下?”
门外传来一声低呼,她愣了下,才认出那是祝功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她道。
进来的是两个人。
走在前头的是飞星,端着茶盂和帕子,是来给她漱口的。
祝功就站在离门两步的位置,怕惊动到坐在更里侧的楚霄,低声道:“回禀殿下,弟兄们已经安置好了,往后,由属下和程有跟随殿下左右。”
“你们?”楚昭宁拧眉,“在竹林的时候,谁练兵?”
“是……是属下,程有也有职位……也在练兵!”
当着楚霄的面回禀,祝功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。
“那不必了。”楚昭宁擦擦嘴,道:“你和程有照常练兵,我会央二哥去看看,若有不妥,他自然会指正,我身边不缺人,你们二人,等底下人都成了气候再来就是。”
“是!”
“住所在何处?”
“不远,大小姐赏了一块地,就在京城里头,地方大的能开个武馆了。”
“那就开吧,花笺楼给我找的人,也得过明路才行,加上你们也需要互相认识,过过手再到我跟前来。”
“是!”祝功连声应下,额上的汗就没停过。
楚昭宁眯了眯眼,看看外面的天色,又道:“先别急着走,今日我回府后,外头消息怎么样了?同我说说。”
要是这群人跟进城,就像是睁眼瞎一样对外面的事充耳不闻,那也就只能拿来当个打手而已。
往后也不必再花什么心思。
好在,祝功和程有对新得的差事万分感恩,生怕再落得从前一般说弃就弃的下场,所以一路上没少提点底下人。
更一心惦记着要做出点成绩来好好表现,所以还真有留意。
“属下命人轮着在外打探,确实打听到不少,其一便是狱中邱家,原本似乎已有被放的意思,今日却再被京察司提审,到现在还没定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