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全身血液凝滞着,呼吸也快要忘了。
不,不可能……
这里是焱王府,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就……
下一秒,楚昭宁忽然愣住。
她看着那道猥琐中略带熟悉的身影,整个人由里到外忽的一松,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扑扑流下来。
多半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,多半,这人只是跟她一样无聊。
只是一切失而复得的狂喜过后,她当场陷入深深的狂怒。
死楚向渊,阴魂不散没完了是吗?
深更半夜不在东宫睡觉,跑过来吓唬她,是不是平日太闲?
需要给他找点事做?
是这样吗?
好啊!
楚昭宁的眸光越来越阴狠,给她等着吧。
她保证,能让楚向渊忙得头骨炸裂!
“咳……”
楚向渊本事还是不错的,自然听的到楚昭宁逐渐变化的心跳和呼吸。
但对方到底还小,又睡着,听到屋子里有人还没出声……
这,什么意思?
不会引起旁人误会吧?
“那个,安宁妹妹……”
砰!
“嘶!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呢,他在楚昭宁面前就没想过要防范,再加上黑灯瞎火,他是真没料到,会有个东西忽然从楚昭宁床帘里飞出来。
而且砸在了他鼻子上!
热流滚滚往下流,不用点灯看,他都知道自己肯定破相了!
“楚昭宁,是我!”他咬牙切齿,“你太子哥!”
“是吗?”
床帘里,有个小人儿盘腿坐了起来,悠悠道:“这年头,骗子可多了,而且骗术多的离奇,想太子身体不好,眼看都没几年好活的了,怎么可能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来?”
楚向渊无奈:“我的声音你还听不出来?那夜我们还一起……”
“少胡说八道!”楚昭宁冷哼,“我太子哥哥,每次见到我都会给我贵重礼物,而且一次比一次好,你?闯入焱王府,还做出飞贼打扮,不是逃犯就是死囚,等死吧你!”
“我……怎么可能……好好好,贵重东西是吧?给你!”
“丢过来!”
楚昭宁也不掀开床帘,只伸出手。
楚向渊一阵无语,说了半天,就是要好处?
好在他身上带的东西,一向价值不菲,现在要拿出来也容易。
于是,他一手捂着鼻子,另一只手艰难的解下腰间环佩,还特地选了最贵重的那块玉珏丢过去。
楚昭宁接到手里,没有光,看不出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成色。
但是轻轻一抛,其分量就是不简单的,摸着也温润,想必不是什么普通之物。
她笑了笑。
楚向渊听见了,没好气的在桌旁坐下,道:“现在信了?赶紧掌灯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要事?”楚昭宁低笑反问,然后深吸一口气——
“二哥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