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向渊没有半点犹豫,果断后退,然后转身走回原处,老老实实跪下了。
“你装什么?”皇后不耐烦的抄起手边的枕搁,不由分说砸在楚向渊头上。
也就是下人们先前眼疾手快,已经把她手边的茶碗杯盏都收了,要不然她绝对不会拿杀伤力这么小的东西。
“呵。”皇后盯着脸色发青的楚向渊,咬牙冷哧:“我告诉你,昭昭是含之和你二叔的女儿,在我心里也就差不是我亲生的了,从小到大,我告诉你多少遍,这辈子你最不能欺负的就是她,如今你自己猪油蒙了心,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,还佯装不知情,想让我替你遮掩?”
“自己闯的烂摊子,自己收拾!”
这时,楚霄起身,冲皇后拱手躬身:“是,皇嫂。”
楚向渊身子一晃,满脸都写着‘完了’两个字。
这意思,谁都看得明白,这次,楚向渊最少也得脱层皮。
果然……
楚霄复又落座,淡淡开口:“听闻惠崖县的断崖底下生有蛇窟草,你亲自取来,给昭昭补身吧。”
楚向渊当场就慌了:“师父,您还是打儿臣板子吧,二三百都行,蛇窟草生在蛇窟……那是蛇窟啊!”
对此,楚霄不为所动。
“师父……”楚向渊不死心的央求,“皇叔!”
回应他的,只有楚霄一声轻飘飘的冷笑。
皇后闭了闭眼,要说心里没什么感觉是不可能的。
她的儿子,她知道,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一个楚霄和蛇。
相比起去蛇窟找什么草,她儿子绝对更宁愿受三百大板,然后卧床躺上个半年……
“你去之前……”
皇后移开视线,狠心不去看自家儿子可怜又绝望的眼神,道:“你去之前,先说明白,今儿你去找昭昭,究竟有什么大事?”
作成这个样子,还指望她求情?
好在只是闯进去,其他什么都没做,要不然,她是只能大义灭亲,废了这个儿子不可,否则还怎么面对含之?
楚向渊欲哭无泪:“难道儿臣即刻就要动身?就不能……”
“少废话,说!”皇后不耐烦了,又大力拍在桌子上。
“是。”楚向渊幽怨的瞥了楚昭宁一眼,倒是没什么杀气,但恨意是真的。
楚昭宁挑挑眉,这么怕蛇?
真有意思。
“是沈卿!”楚向渊想想都火大,他怎么就那么想不开,非要跑到楚昭宁房里不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