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,齐的震天响。
然后所有士兵就像集体变了个人一样,杀气猛地暴涨,把余下的刺客杀的片甲不留。
那个被苏赤活捉的见状,忽然眼神一沉。
时惊鹊还没喊出声,就听到皮肉被穿透的声音。
正是那刺客主动朝前一冲,主动撞上枪尖的动静……
苏赤抽出红缨枪,刺客绵软的像个布娃娃,倒在地上,再无生机。
所有人都愣在原地,看了看苏赤,又看了看满地的尸首。
“去接应。”楚昭宁摆摆手,吩咐自己的护卫。
和时惊鹊搀扶着起来,苏赤也下马,阴沉着脸过来了,带着她们往军营里面走。
这是一块很大的空地,中间是练武场和跑马场,四周是营帐,有大有小,还有高高的哨岗。
难怪能第一时间得知她们靠近跑来的消息。
“你们两个,没事吧?”
直到坐下,也上了茶,苏赤才回过神想起来问一句。
“没事。”楚昭宁额上的发丝都被汗渍粘在脸上了,整个人凌乱苍白的可怜。
时惊鹊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,甚至比楚昭宁看着还狼狈些。
“都披上,发了汗又吹风,当心着凉。”苏赤皱眉拿来披风给两个妹妹,转头又派人去熬两壶姜汤来。
“两壶?”楚昭宁瞪大眼睛,“谁喝得下那么多?”
苏赤小时候也是照顾过弟弟妹妹的,虽然大家根本就没相差几岁,但大的照顾小的,似乎就是天性使然的习性。
“你和四妹体弱,多喝几碗,看着阿弦也快到了,还有你的护卫,这次护主有功,协同也不错,关怀一二有什么要紧?”
“哦。”楚昭宁点点头,不再开口。
和兄姐们之间,她和苏赤之间的感情是最淡薄的。
相比之下而已。
可能是代沟吧,除了吃穿住行和正事,兄妹俩实在没其他好聊的了。
“你……”苏赤欲言又止,但他也不是个能憋的性子,干脆一股脑说了:“上次的事,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对,不分青红皂白,只以为是该管教你,可这也已经过去了,你能大度原谅,我这个当哥哥的,是感激你的!”
楚昭宁眨巴眨巴眼,很迷茫:“啊?”
叽里呱啦说什么呢?
说就算了,那双眼睛都没放在她身上。
“但这次,你实在是……”苏赤开口,又顿住。
楚昭宁整个人都不好了:“二哥,你不会觉得被追杀也是我的过错吧?你这么大个人了,不要对自家妹妹有这么大偏见好不好?”
“怎么就偏见了?难道离经叛道些的不是你?小四……小五,楚宴清都比你老实些!”
“嚯啊!”楚昭宁当场嗤笑出声:“那二哥,你对五哥的了解还是稍微少了点。”
“胡说!”苏赤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想想又气了:“谁跟你说刺杀之事?不管什么缘由,敢对我玩阴的,都该死!我说的,是你在梁家……那到底是个古稀老人,你就不能收着点?”
苏赤说着说着,楚昭宁也没回嘴,却就是败下阵来,苦口婆心劝道:“就看在人家一把年纪的份上,你不能收一收吗?梁家如今是没了骨气了,全家都学会了拜高踩低,但换做是几年前,我不必亲眼看见都知道,你敢在梁家做出这种事,他们拼着全家去死,也好跟你同归于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