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她强撑出笑脸:“方大娘,青青姑娘,我没事,只不过是一些旧怨……”
砰!
房门瞬间紧闭,她还没踏上台阶,就被关门的风吹上一脸灰。
紧跟着就听到里面的方大娘道:“舒姑娘,那可是安宁郡主,连主人家梁家都快惹不起了,咱们就更惹不起了,你还是快走吧!”
青青也道:“大恩不言谢,回头……回头我让二郎给舒姑娘你送些银两聊表谢意,舒姑娘,你就别为难我们了,我们实在不敢再留你了呀!”
“是呀,舒姑娘,方才我们已经差人去梁家报信了,你也千万别乱来,若是闹大了,彼此都不好看不是?”方大娘状似苦口婆心的,但其中的嫌弃意味,谁都听得懂。
“快走吧,别留了!”青青越发着急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然后,孩子哇的一下啼哭起来。
“呵,呵呵!”
舒亦玉笑了几声,扯的脸上生疼。
人心凉薄,她早就见识过了。
好得很。
她下定决心,带着阴狠的目光扫过隐隐能看到里面人影的窗户,转身就走……
……
“你就这样放过她了?”祝折弦现在想的,和舒亦玉的疑窦差不多,“昭昭,你是不是准备好了什么陷阱,就等着她呢?”
楚昭宁摇摇头: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?我哪有心情给她挖坑,她光是自己作死就够省事的了。”
“六妹妹,你是料定,棋王不会放过舒亦玉?”时惊鹊很好奇。
她来的日子太短,对整个京城的人实在不了解,大多数情报都很稀缺,但她又实在喜欢跟兄弟姐妹们一起去做这些事……
这种时候,也只能是一次又一次的‘不耻下问’,好让自己吸收到更多的讯息。
“不会。”楚昭宁也耐心,道:“楚棋这个人,和父王来往是不多,就算碰见也是一直在故意卖乖,但他心机最是深沉,人也最是冷血无情的,否则,要是真像舒亦玉以为的那样,两人真有情意,又怎么可能让舒亦玉在焱王府潜伏这么久?”
“潜伏?”祝折弦一下子有点转不过弯来,但还是觉得自己也该像时惊鹊一样多多关心这些事,不然什么时候都是个睁眼瞎,便跟着追问:“四叔和舒亦玉,不是后来勾搭上的吗?那照这么说,一开始就是故意的?”
“是呀!”
楚昭宁哼笑,如今,她也懒得和家人打哑谜了:“从一开始,她蓄意陷害母妃,设计成为父王麾下几千将士的所谓恩人,说自己无处可去无人可依,只求在父王府里谋个差事,成了焱王府的内管事,屡次陷害挑拨父王母妃的关系,甚至捧杀我们姐弟几个,同时还不忘时常抽空去和楚棋私会……当然是故意的了。”
“什么!?”
祝折弦都急的站起来了,一下子撞到头,才又骂骂咧咧的坐下:“那简直就是个畜生!不仅骗王府的人,还骗了父王害了母妃,就连她那些恩情居然都是假的……昭昭,你该告诉父王,让父王去治她才是啊!”
楚昭宁摇摇头:“三姐,你还是太年轻了,父王母妃之间的感情,哪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?”
“父王母妃之间……具体的,我不知道,可是看母妃对父王,总觉得冷冷的,但父王对母妃并非没有情意,六妹妹,难道,别人口中说的都是真的?父王母妃之间,有什么误会?”
“算是吧。”楚昭宁叹了口气:“母妃被卷进五哥全家灭门的案子里,所有证据都指向她,父王是爱惜她的,不惜压下所有,把母妃困在府里十几年,也不愿让外人得知任何真相,伤害到母妃,可是,以母妃的性格,需要的并非保护,而是真相,如今父王该是想开了,让母妃和五哥一起去查,可惜这份想的开来得太迟,这么多年,母妃该受的伤害和委屈,可比被冤枉多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