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宁懒得管那么多,自己先回去了,才写了两行字,忽的被闯进来的祝折弦抓住,笔没拿稳,一张纸毁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三姐……”她幽怨的很。
“这,三姐不是故意的,放心放心,我和惊鹊也要写的,我帮你多写一张!”
听祝折弦这么说,楚昭宁嘴角扯了扯。
得了吧,就祝折弦那狗爬字……
“不过昭昭,你可知道,楚向渊出王府走的是轻功,那一块的下人好像早就见怪不怪了,发现是他,看都懒得多看几眼,想必都是父王的意思?”
“那自然是,他可是父王的爱徒,在外面和皇宫都多有不便的,只有王府最好,最安全。”
“那你说,母妃知不知道他?”
听到这,楚昭宁铺新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是呀,她重生那么多次都不知道,那温含之想必也不知道。
这一次,若不是楚向渊贸贸然闯过来,把她吓到闹大了,估计不论父王还是楚向渊,都没打算早早说出来吧?
相应的,皇后的嫌疑也是洗清了。
那宫里还会有谁?
站在楚开霁那一边的,除了邱嫔,到底还有谁?
又或者说,这辈子许多事都已经不一样了,而且相应的,在她几次不按常理的做为下,反倒出奇的顺利。
楚开霁,楚棋,都是极其安静和被动的。
那么……
“对对对,桌子放这儿。”
一会没注意,祝折弦已经让下人搬来了两张书案,张罗着摆在屋子里。
楚昭宁四下看看,自己的新院子很宽敞明亮,书房尤其大,还有不少藏书都搬来了。
该是楚霄给挑的,字帖古籍什么的都有。
姐妹几个聚在一起做功课也好。
“四姐呢?”
“已经派人去叫了,很快就到!”祝折弦头也不抬的,忙活着要给自己的位置铺上软软的兽皮,又要布置笔架和笔墨纸砚的摆放……
忙的不行。
楚昭宁忽然幻视没穿越前,自己曾呆过的课堂。
原来学渣的行为千古一致的?
不多时,时惊鹊也来了。
到了地方,把桌子上多余的东西都清空,只留下几本书,坐下直接开啃。
楚昭宁点点头,嗯,学霸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……”祝折弦舒舒服服的坐着,书摊开了,新纸铺好了,墨也磨上了,但就是不动,反而摆出一副揶揄的表情,“就是那太子,自从有婚约的事说开以后,就喜欢黏着我们昭昭了?”
“三姐,你思维真是够发散的。”楚昭宁嘴角抽了抽,无语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