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手忙脚乱地把孕检报告收到包里,眼眶涩痛得厉害。
好一会儿,她才逼退眼底的水光,对霍瀚琛嘲弄一笑,
“我得了脏病,你送相好的来看黄体酮破裂,还真是赶巧了。”
“脏病?”霍瀚琛走向她,眸色冷沉,“什么脏病?”
苏晚逼着自己挺直了背脊,莹白如玉的小脸扬得高高的,眼尾却红成一片。
“无非是淋病,梅毒之类的,哦对了,你要记得去查查,说不定你也得了,不太好治。”
霍瀚琛的大手掌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,性感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
“你怎么可能得这种病?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
苏晚把挎包紧紧抱在胸前,十指攥得骨节泛白。
“你一个日夜都加班不着家的打工人,都可以大白天送女人来看妇科,这世上还有什么事不可能?我们俩,半斤八两,说不好是谁传染谁。”
霍瀚琛破产后,从一个富二代高岭之花,变成了牛马打工人,整天跟在他堂哥的身后当小助理。
人家打工朝九晚五,顶多偶尔加班,而他打工,除了想睡她,一般不回家。
她以为他真的很忙,赚的辛苦钱要还家里的巨额债务,原来他竟然还有时间和其他女人搞事情。
想到自己和一个不自爱的男人抵死相缠三年,苏晚恨不得掐死自己。
“霍瀚琛,我们离婚!”说完,苏晚的心头充满苦涩。
没结婚,哪来的离婚?
苏晚嫌弃地甩开霍瀚琛的手,咬紧后槽牙一字一顿,
“霍瀚琛,今天开始,我们分手!五百万,我会还给你,这三年,是我嫖你!不亏不欠。”
说完,苏晚头也不回离开。
“嫖我?”霍瀚琛望着女人纤薄的背影,唇角紧紧抿起一道冷硬的弧度。
谁有这个本事,能嫖得了他?
手机响起,霍瀚琛面色阴沉接起电话,
“老六,我的秘书你都敢搞,害得我被医生当渣男训斥。你小子立即马上过来,别想让我背锅。”
霍瀚琛挂了电话,向医生打听,“刚才那女人得了什么病?”
医生看看他,“抱歉,我不能泄露病人隐私。”
“我是她的丈夫,不算泄露隐私。”
“丈夫?”医生看看霍瀚琛,又看看帘子后还躺在检查**的女人,表情一言难尽。
“年轻人,你是她的丈夫,那里面黄体酮破裂的女生又是谁?刚才的女生说了,她没有丈夫,请恕我无可奉告。”
“她真的说自己没有丈夫?”霍瀚琛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。
苏晚,无法无天了!昨天提离婚,今天造谣说他死了?
霍瀚琛故意套医生的话,“医生,她说自己得了脏病。”
医生,“啊?这傻姑娘,怎么能抹黑自己呢?她说的是气话。”
霍瀚琛的心中了然,苏晚应该只是得了普通妇科病。
他拨出苏晚的电话,却发现自己被拉黑,霍瀚琛的气息顿时又冷冽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助理王驰赶来提醒,“霍爷,小姐很快就要下机了。”
谁都知道,霍瀚琛对这个一手养大的妹妹很宠。
“我亲自去接机。”霍瀚琛英俊得令人发指的脸上,阴霾散去。
“交代会所,今晚为萌萌安排接风宴。”
“是,霍爷。那要不要邀请少夫人参加接风宴?”
霍瀚琛的矜冷薄唇间吐出两个字,“不必。她说我死了。”
他坐等她服软……
苏晚离开医院后,神情恍惚了好一阵。
刚才提出还霍瀚琛五百万,并不是她意气用事,而是锲约上白纸黑字写了,如果提前解约,违约金就是还他五百万。
可她要怎么样才能快点赚到五百万?
这三年,她不但爱霍瀚琛,还打心眼里感激他。
她父亲挪用公款五百万,本来是要坐牢的,是霍瀚琛及时帮父亲还款五百万。
但之后,霍家生意失败破产,欠下千万债务。
所以她心甘情愿把自己赚的钱,都用来支付房租和两个人的生活开支,包括霍瀚琛吃的穿的用的戴的,她都承担了。
就是为了让霍瀚琛能心无旁骛地去赚钱还债。
网上说,给男人花钱倒霉三年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,竟然很灵验。
如今,她手上的存款,少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