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,霍瀚琛竟然还有脸问她,有没有话要对他说?
还想让她说什么?想让她当众质问他,为什么要装穷报复她?
苏晚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压下喉咙里酒精的呛意,眼底却不争气地氤氲起一层浓浓的水光。
就算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事,他完全可以堂堂正正来报复她,为什么要谎称破产,欺骗她的感情整整三年?
苏晚倔强地抬手抹了一把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唇瓣,小嘴张了张,好一会儿,才发得出声音,“我有话说。”
霍瀚琛的眼尾悄悄松了几分,阴冷的脸色微微缓和。
只要她服软,他或许会原谅她这次的叛逆。
他凝视着女人红粉菲菲的小脸,薄唇冷启,“说。”
苏晚蠕了蠕唇瓣,眼神决绝开口,“酒已经喂过了,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
话音一落,包间里的空气,骤然降温到冰点。
气氛变得剑拔弩张,火药味迅速变得浓烈起来。
霍瀚琛掐在女人细软腰肢间的五指,不知不觉加大力度收紧。
“你确定,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话?”
苏晚隐忍着腰间的疼痛,倔强点头,“是,我和或助理,不熟,无话可讲。”
其他富二代见苏晚如此无视霍瀚琛的威严,他们都来气了。
本来就是要报复苏晚的。
他们想要看到的,就是她生不如死跪地求饶的下场,而不是要看她有多贞洁烈女,处处跟他们对着干。
“想走,没那么容易。把我们这里每个人都喂满意了再说。”
“就是,小爷口渴了,坐到小爷的身上,给小爷先喂上一杯。”
“听说有人为了养小白脸,命都不要拼命赚钱,这会儿,在我们面前倒是装上清高了?”
“……”
听着一众污言秽语,苏晚的脸上血色褪尽。
“你们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少总裁,难道说话不算话?明明说好,只要我按照你们的要求喝一杯酒,就放我走的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对于心机女来说,信用算个屁。”
“刚才是你被喂了一杯好不好,你哪里是按我们的要求做了?我们又不眼瞎。”
“……”一群乌合之众!
苏晚知道这帮人对她有很深的成见和仇恨,根本没有道理可言。
而此刻,她被死死困在霍瀚琛的大腿上,想跑,跑不了,要打,打不过。
她不得不曲线救国,改走吹捧霍爷的路线。
“听说霍爷一言九鼎,为人公道刚正,你们都是霍爷的好兄弟,难道你们要胡来,有损霍爷的威名吗?”
说着,苏晚瞄向霍瀚琛。
他们怎么说,也有过三年的假夫妻生活,他真的要看着她被这帮纨绔子弟欺压凌辱?
苏晚克制着心头的恐惧和怒意,继续用激将法,
“难道堂堂霍爷,表面上标榜自己重诺守信,暗地里干的也是男盗女娼欺凌弱小的无耻勾当?”
“霍瀚琛,你是霍爷的助理,你也要助纣为虐?”
但无论她怎么激将,霍瀚琛就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冰山,冷眼看着她陷入绝境。
苏晚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,心在滴血。
霍瀚琛是真的一点都没有爱过她,才会如此冷漠无情。
向伟晔看出苏晚已经不顾一切破釜沉舟,他不由得暗暗为她捏把汗。
既然她是他带来的,他不能不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