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听到被蛐蛐说他**不行,是死太监,霍瀚琛会被气到吧?
最好气死他。
苏晚眼角噙着恶作剧的笑意,又说道,
“小白总,我的前任你也认识,你骂他是死太监,不太好吧?”
“哦?是我认识的死太监?”
一听是认识的人,白立轩更来精神了。
他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异样,他笑得邪痞又八卦,
“快说快说,到底是哪个哥们肾亏得那么厉害,我出资给他买一卡车的鹿茸补补,噗嗤!”
苏晚犀利的眼神,掠过站定在白立轩身后两米开外的霍瀚琛。
她恨不得让自己的眼神,化成无数把利箭,戳穿那个男人。
苏晚一秒收回视线,刻意加重了语气,
“那是他的事,反正已经分手,一个好的前任,就该跟死人一样,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说完,她作势又要关门,把两个男人都关在门外,眼不见为净。
“等等。”白立轩还没有完成任务,眼疾手快把自己卡到了即将关闭的房门间。
他早就想好了,万一被苏晚拒绝,他就使出杀手锏。
那就是拿珠宝来砸苏晚,这可是所有女人的心头好,苏晚也免不了俗。
白立轩洒脱地一抬手,掌心中掉出一条闪瞎眼的钻石项链。
“这是我在拍卖会竞拍来的南非鸽血红钻戒项链,价值七位数,送你了,作为我们开始交往的见面礼。”
钻石项链在阳光下闪得格外刺眼,一看就是成色极佳的品质,价值不菲。
“小白总为一个捞女,这么下血本?”
苏晚莹白如玉的小脸上,却不起一丝波澜。
她正想拒绝,却瞥到霍瀚琛的眼底翻涌着暗潮,下颌线都绷得紧紧的,显然被成功气到。
苏晚忽然不想拒绝了。
既然是霍瀚琛自己同意白立轩来羞辱她,那她凭什么不能让他也尝尝被背刺的滋味?
更何况,他们的计划是要先让她死心塌地爱上一个男人,然后再让她被那男人一脚踹掉,让她伤心欲绝。
不达到这个目的,他们搞不好又会换一个富二代来追着她报复,没完没了。
想到这里,苏晚的唇角扬起一抹挑衅的弧度。
“这……会不会太贵重了?不过既然是小白总的一贯做法,那我也就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,苏晚扯了下自己的衣领,把细白的天鹅颈伸到白立轩的面前。
“要不,小白总帮我把项链戴上?”
这话简直是点燃霍瀚琛的助燃剂,霍瀚琛的眼底蹿起一簇簇火光,额头青筋凸显。
苏晚心里冷笑,气死你活该,谁让你答应让白立轩来羞辱我?
白立轩正想帮苏晚戴上项链,苏晚又一秒缩回了脖子。
她后退一步,不显山水露水地拉开自己和白立轩的距离。
“我突然想起,自己最近皮肤过敏,项链还是先不戴了。既然小白总这么有诚意,不如进屋聊?站在门口,倒显得我怠慢了。”
说着,苏晚一把将白立轩拽入房内,紧接着,她“嘭”的一声,把房门重重关闭。
也把寒意凛凛的霍瀚琛,关在了门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