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离不开你?”
霍瀚琛的动作骤然僵住,指腹还停在她腰侧,却没了半分温度。
“对,你就是离不开我,不然都分手了,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三番两次纠缠我?”
苏晚被男人碾压在身躯下,感觉他已经到了蓄势待发非常危险的状态。
她知道,她越抗拒,男人的控制慾被激发,就会越兴奋。
她竭尽所能控制着自己一动不动,既不配合,也不抗拒,让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**木头。
这样就能让男人感到索然无味,也许就放过她了。
反正她僵着小身板哪哪都不动,唯独她的小嘴“吧唧吧唧”动个不停,拼命使用激将法劝退霍瀚琛。
“霍瀚琛,我对你已经没有感觉。现在是你离不开我,不是我离不开你。”
“有种你走啊,以后我们再也不见,谁服软谁是孙子。”
“既然你很渴望和我复合,那就马上跪下来求我复合。用蛮力占上风,算什么男人?就算得到我的皮囊,也得不到我的灵魂。”
“还要我下跪?”
霍瀚琛黑眸沉沉地凝视着女人一张一合的小嘴,他眼底的暗潮里,饱含着被冒犯的怒意。
杀人诛心,苏晚简直是口出狂言,句句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一开始以为苏晚只是闹情绪,借着分手想博得他的关注。
现在看来,她不断用激将法对付他,是真的铁了心要分手。
她是真的扛不住苦日子了,要彻底抛弃他这个穷小子。
既然她有眼无珠,如此决绝要分手,他为什么还要巴巴的回来?
她就算送上门,他都不会再要。
想到这里,霍瀚琛没有半分犹豫,手臂猛地收回,身体瞬间抽离。
霍瀚琛双脚落地,寒意凛凛地伫立在床边,紧绷着嗓音冷哼,
“想要我下跪,你也配?”
每个字都像是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冷硬的嘲讽。
说完,霍瀚琛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苏晚,直接披了外套走向门外。
干脆得像挥剑斩断了一切羁绊。
直到房门“嘭”的一声重重关上。
苏晚才活过来一般,深深吐了一口浊气。
原本笼罩在她身上的压迫感已经彻底消失,床单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却已没了他的气息。
苏晚攥着床单的手缓缓松开,好险,这次应该能和霍瀚琛彻底断干净了。
她从**爬起来,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,早就沁出一层薄汗。
脸上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湿漉漉了一大片。
苏晚吸着鼻子,抹去不争气的眼泪。
这是为这三年的付出,最后一次哭泣了。
保险起见,她应该马上离开,免得那帮富二代一个接一个跑来滋扰报复她。
苏晚迅速抓过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,拉上拉链就往门口走。
霍家的晚饭,她也势必不能去吃。
她总不能为了照顾霍老夫人的面子,把自己自动送上门让霍瀚琛欺负报复吧?
苏晚上了出租车后,第一时间给霍老夫人打电话,说自己有急事没法去吃饭了。
但谁知,霍老夫人却说,“没关系,那明天可好,明天不行就后天,小苏,你可不要跟我见外啊。”
苏晚见霍老夫人十分诚恳,只好含糊其辞,“那等我改天有空,就跟老夫人说哦。”
苏晚这通电话还没有结束,却又有一个陌生电话呼入。
说是会所顶楼临时需要舞蹈演员去顶替跳舞。
苏晚听韩蕊蕊提过,说是顶楼的舞蹈是正当跳舞,不参与声色服务。
跳得好的,有机会当上领舞的,日入过万不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