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瀚琛和王驰此刻正在会所,距离豪庭大酒店,车程不过半小时。
王驰见霍瀚琛要布下天罗地网来逮苏晚,还以为这是他们小情侣之间在玩“猫捉老鼠”的游戏,是情趣。
他把胸脯拍得“啪啪”作响。
“霍爷放心。我已经在豪庭大酒店布下眼线,苏小姐只要一到酒店,就算插翅也难飞。”
霍瀚琛一脸嫌弃,“如果她不去豪庭大酒店,你的布局岂不是落空?”
王驰一噎,“霍爷教训得是。早知道在老刘的车上安装摄像头了。那我马上给老刘打电话,让他把手机一直开着视频通话,让我们监视苏小姐的动静,一有风吹草动,我们好及时做出应对。”
老刘接到王驰的电话,明显十分不解和意外。
但他还是按要求,把手机镜头悄悄对准了后车座的苏晚。
手机屏幕里,出现了苏晚带着些许疲惫的脸蛋和微微晃动的小身板。
但其实,他们还是低估了女人的直觉和观察力。
苏晚已经捕捉到,老刘接到电话那一瞬的错愕表情。
苏晚的眼角余光瞥见老刘频频低头看手机,屏幕角度似乎是对着自己。
她的心里顿时警铃大作,直觉告诉她,很可能是霍瀚琛在监视她。
不管是不是,她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先把他骂了再说。
苏晚不动声色地提高了音量,几乎是咬牙切齿,
“老刘叔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男朋友分手吗?”
老刘哪里知道,苏晚的男朋友就是他们的主子霍爷?
他老实回应,“听他们说,你男朋友不是好人。”
苏晚一拍大腿,“太对了,我男朋友绝对不是好人。”
说着,她对着老刘藏起来的手机镜头,缓缓拉开一道戏谑的弧度。
让屏幕那头的霍瀚琛,看清她脸上的特写,这是一个专门对他表达不屑的笑容。
苏晚又继续说道,“老刘叔,那你知道,我的死渣男前任,最渣的地方是哪一点吗?”
老刘开着车,倒也有问必答,“他一定是劈腿了,对不对?”
“不止。”
苏晚想到那装着情趣皮鞭镣铐用品的皮箱,五指曲拢攥紧了衣角。
“他最渣的地方,就是明明喜欢自己的妹妹,却又对我纠缠不休,脚踏两只船还明张目胆。我现在只盼着他和他那好妹妹永远锁死,别来祸害别人!”
屏幕那头,霍瀚琛看着苏晚对他故意绽开的轻蔑笑容,他猛地攥紧拳头。
手背上青筋根根隆起,黑眸里翻涌着滔天怒火。
“她又故意挑衅我?我什么时候脚踏两只船了?”
王驰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原来苏晚对霍瀚琛的误会非常深,难怪那么坚决要分手。
王驰见霍瀚琛发怒归发怒,却仍然收敛着怒气。
若是平时,谁敢这样骂他冤枉他,舌头已经被割了。
王驰斗胆进言,“霍爷,既然是误会,那解释清楚便是,苏小姐也不像是不讲道理的女人。”
“我没有解释吗?她就是不讲道理。”
霍瀚琛说完,突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是没有正式解释过。
他堂堂霍爷,没有向任何人解释的习惯。
霍瀚琛英俊得令人发指的脸色,闪过一丝别扭,“你想办法向她证明我是无辜的。”
“是,霍爷。我给苏小姐打电话解释。”
王驰苦不堪言,怎么霍爷被误会,要他这个跟班解释?
霍瀚琛,“开免提,注意身份。”
“是,霍爷。”王驰领会霍瀚琛的意思。
霍瀚琛在苏晚的眼里是穷小子,穷小子自然没有助理,只有上司。
王驰听话地打开手机免提,硬着头皮给苏晚打电话。
他一张口就拿出领导的架势,一秒入戏,
“苏小姐,我是小霍的上司,听说你们最近吵架了?小霍最近确实为公司事务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,是公司对员工疏忽了,我们会尽快给小霍放假,让他回家多陪陪你,你们小两口就不要闹别扭了。”
王驰的言下之意,霍瀚琛都忙死了,没时间劈腿玩女人。
苏晚却脸色清冷。
霍瀚琛自己演还不都,还拉着别人一起演。
“不用了。”苏晚一开口就是王炸,
“最好让他成为劳模,给他表彰。哦对了,你们公司,有没有风雨无阻劈腿奖,麻烦给他颁发一个。给他的妹妹奖颁发一个撬墙角先锋奖,还要给那个黄体酮破裂的女生也颁发一个任劳任怨不要脸奖,谢谢,麻烦领导了。”
说完,苏晚毫不犹豫挂了电话。
王驰目瞪口呆,大新闻啊,谁黄体酮破裂?
是什么时候的事,他怎么不知道?
王驰大概太过于震惊,手机里传出“嘟嘟嘟”挂断电话的刺耳声音,他都忘了关掉免提。
霍瀚琛不知道是被那声音搞的,还是被苏晚气的,他的太阳穴“突突突”跳得他头痛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