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生怕王驰再变卦,当天就跑路了,她要在出国前先去乡下看看父亲。
上车后,她给韩蕊蕊打电话。
“蕊蕊,我回乡下了,不再去会所兼职了。”
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韩蕊蕊正在会所忙活,一听苏晚走得如此突然,她的大嗓门又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个八度,
“王总助早上还在说,要给你三百万年薪留你在顶楼跳舞重点培养呢,你真的要放弃这么好的高薪工作吗?好可惜啊。”
“是啊,我也觉得好可惜。但是渣前任一直纠缠,我只有离开才能眼不见心不烦啊。”
苏晚直到离开,都没有告诉任何人,自己的渣前任就是霍爷。
这种事说出来,除了被人笑她傻,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结局。
权势滔天,富可敌国的霍爷,居然成了她的穷老公,把她骗得四处打工,让她当免费保姆,免费旅馆,免费取暖工具。
最终目的是为了让她透支了健康,伤透了心,让她失去自我,让她一无所有。
真狠。
苏晚抿了抿唇,她其实也很想一笑泯恩仇,无爱无恨才是真正的“不拿人家的错误来惩罚自己”。
但臣妾做不到,一想到霍瀚琛,她就咬牙切齿。
苏晚望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,感觉心里没有那么压抑了。
“蕊蕊,离开后,我感觉自由的空气真好啊。希望时间和距离,能够淡化一切,让我忘记过去。”
“都怪你那个没良心的渣男友。三百万年薪的工作,都被那混蛋给搅黄了。”
韩蕊蕊惋惜地重重跺脚。
她不知道,身后,霍瀚琛正被人簇拥着,向这边走来。
王驰还没有来得及向霍瀚琛汇报鳄鱼妹要出国的事,更不知道她已经偷摸提早离开。
霍瀚琛远远就听到,韩蕊蕊又扯着嗓门骂渣男。
他的太阳穴“突突突”狠狠跳了几下。
韩蕊蕊明明在骂别人,他怎么听着这么不舒服?
他破天荒的,开始管起闲事来。
“你刚才骂的渣男混蛋,是谁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突然从后脑勺落下,韩蕊蕊吓得一个激灵,慌忙转身。
她抬头对上霍瀚琛阴沉的眼神,连忙垂下脑袋舌头打结解释道,“霍……霍爷,我在骂小姐妹的渣男友呢。”
“甩了鳄鱼妹的那个小白脸?”
霍瀚琛不知道为什么,以前他听到那小白脸被骂,他一定会对鳄鱼妹幸灾乐祸。
但这次,却莫名笑不出来。
韩蕊蕊垂着脑袋一个劲点头,
“霍爷,那个小白脸实在太坏了,都分手了还阴魂不散,对我的小姐妹纠缠个没完,搞得小姐妹被烦死了,放着三百万的高薪都不要,要连夜跑路,哦不,大白天跑路。”
“只是因为这点事,她至于要跑路这么严重?”霍瀚琛不屑。
他不知道鳄鱼妹早就跑路,以为她只是打算离开而已。
霍瀚琛沉吟片刻,他这次因为鳄鱼妹假扮“小霍的妹妹”,帮他向苏晚解释误会,才能和苏晚和好。
看在鳄鱼妹执行力不错的份上,他就帮帮鳄鱼妹。
“让她把小白脸的照片提供给保安,保安会把她那个小白脸拦在会所外。你让她安心住在会所里,我们会所安保系统很稳定,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”
“啊,还能这样?”韩蕊蕊低声嘟囔,实在是替苏晚肉痛。
“早知道,晚晚就不跑了,留下来赚年薪三百万不香吗?就算出国进修,回国了也未必能找到这么好的稳定工作啊。”
霍瀚琛已经和会所高层继续往前走,没有听到韩蕊蕊说的话。
他更没有意识到,鳄鱼妹已经离开会所。
等霍瀚琛和一众管理层敲定顶楼季度营收目标后,已是傍晚时分。
顶楼的水晶灯次第亮起,又要拉开今晚穷奢极侈纸醉金迷的序幕,大客户们也陆续到来,各种定制香槟与私宴菜单已在备餐区陈列妥当。
舞团成员们也已换好鎏金刺绣的舞裙,在侧厅做最后的妆发定妆。
突然有人发问,“今天的领舞是谁啊?”
舞团成员们你看我,我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