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能。”
霍瀚琛紧绷着嗓音一字一顿,眸色暗得能渗得出墨。
“苏晚,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,和我谈条件?你别告诉我,你对他一见钟情?还是,你对他的钱,一见钟情?”
苏晚被质问得愣住。
“我对钱一见钟情?霍瀚琛,你是在说,我嫌贫爱富?”
“难道不是?不然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?”
“为什么分手,你心里没个数吗?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”
他不就是想给她扣帽子吗,找什么理由不行,居然非要给她安一个“嫌贫爱富拜金女”的罪名?
他特么的眼瞎吗?她如果嫌贫爱富,会陪伴他三年,养他三年?
她如果嫌贫爱富,临分手了,她还遵守合约打算还他五百万?
苏晚气恼之下,小手“啪”的一下重重拍到桌上。
“霍瀚琛,老娘就是嫌贫爱富,怎么了?”
拍完,苏晚痛得龇牙咧嘴,掌心又痛又麻,连带五个手指头都痛得厉害。
她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一阵猛甩。
早知道,这一掌应该甩到霍瀚琛的脸上,也好过她自己的手被桌面震得快要废掉。
霍瀚琛见苏晚面露痛色,俊脸上闪过一丝别扭。
他站起身走到女人的身旁,语气放缓。
“如果分手让你那么痛苦,那你和姓向的以后不要来往,我们就不分。”
“什么?分,必须分,不分才痛苦。”
她是手痛,不是痛苦。他的自信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。
“霍瀚琛,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,我们都别演了……”
苏晚的话还没有说完,向伟晔快步走到,展开手臂揽住她的肩头。
霍瀚琛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,眼底肃杀气息迅速酝酿。
“很好,勾搭上向伟晔,你不演了是吧,苏晚?”霍瀚琛绷着嗓音质问,寒意凛凛。
“……”苏晚也僵在霍瀚琛要杀人的目光中。
她顶着巨大压力,侧脸凑近向伟晔小声问到,“小向总,你这是?”
她也没让向伟晔用肢体接触的方式帮她啊。
向伟晔低头凑到苏晚的耳畔压低嗓音说道,“不是你一直在向我招手,让我快来帮你吗?”
向伟晔看到苏晚的手藏在背后一个劲的甩,他以为苏晚急需他帮忙撑腰,就连项目被退的电话都顾不上打完,就连忙过来帮苏晚。
苏晚想哭,她把手藏在背后猛手,是因为她拍桌子把手拍疼了,又不想让霍瀚琛看到,不想被霍瀚琛笑话。
咋就理解成招手了呢?
苏晚不知道,她和向伟晔凑近说悄悄话,在霍瀚琛的眼里,就是当着他的面,打情骂俏。
他光洁的前额上,青筋突突突跳了几下,怒意充斥满胸腔。
苏晚感觉到霍瀚琛已然在暴走的边缘,连忙提醒向伟晔,
“小向总,你先忙,你们的项目更重要,不用管我的,我这边会和霍助理慢慢谈。”
向伟晔轻拍了一下苏晚的肩膀,示意她别怕。
一个助理,有什么好怕的。
向伟晔对霍瀚琛淡声开口,
“霍助理,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你们既然已经分手了,就好聚好散,继续纠缠就显得没有风度了。”
“向伟晔,你的风度就是搂着我的女人?”
霍瀚琛说着,攥住苏晚的胳膊,一个用力将她从向伟晔的手中捞出来。
紧接着,他的大手掌扣住苏晚的后脑勺,强行将她按到自己的怀里。
动作行云流水,强势得令人发指。
苏晚下意识挣扎起来,但下一秒,她的耳畔一烫。
霍瀚琛低头,柔软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威胁道,
“你不知道女人越挣扎,男人越兴奋?你想让我当着向伟晔的面强吻你,那你尽管挣扎。”
苏晚骤然僵住,屈辱感漫上心头。
又威胁她,过分!
看来要让他放手,唯一的办法,就是要成为他讨厌的女人。
苏晚想起,霍瀚琛刚才好像说过,只要她承认自己嫌贫爱富,嫌弃他是穷小子,他就会有骨气地分手,不再纠缠她。
既然这样,那她就嫌贫爱富给他看。
想到这里,苏晚不再挣扎,心里暗暗琢磨,今天就找个机会,让霍瀚琛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嫌贫爱富。
向伟晔见苏晚很不情愿被霍瀚琛拥在怀里,他看不下去。
“霍助理,你何必为难一个小女人?你这样,太无耻了。”
“很好,我无耻,小向总看人的眼光还不错。”
霍瀚琛当即又拨出电话。
“霍爷,小向总对我意见不小。我希望他们向氏在海外的股值,一夜蒸发五十个亿。”
说话间,霍瀚琛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苏晚细腻的胳膊,宣示主权。
“小向总,我的无耻,你可还满意?”
向伟晔的脸色一变,“你在开玩笑吗?我们向氏的海外股权,你说蒸发就蒸发?”
霍瀚琛的性感薄唇抿起一道冷厉酷寒的弧度,“那就拭目以待,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。”
苏晚的脸色却“唰”的一下变得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