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霍瀚琛一向智商超群,记忆力特别好。
只要他扫一眼“鳄鱼妹”的手机号码,凭他的能力,定然能立刻认出这是她的号。
可谁知,霍瀚琛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屏幕,指尖甚至没停顿半秒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仿佛那个手机号码,不过是一串毫无特征的数字。
苏晚只觉得心口一沉,无语到胸闷。
原来他从来没认真看过她的手机号,更别说记在心上。
也是,他何曾需要主动给她打电话?
向来都是她放下所有骄傲,巴巴地凑上去联系他,哪怕得到的大多是敷衍。
要不是这次她拉黑了他,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有主动给她打电话的念头。
而她却把霍瀚琛的手机号码早烂熟于心,仿佛烙印在自己的骨子里,闭眼都能精准拨出,连尾号的谐音梗都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。
果然爱得多的那一方,注定要输得狼狈。
见霍瀚琛正要拨号,苏晚连忙上前阻止。
只要他一拨号,那她势必会暴露,毕竟他把她的手机号码存在手机里了。
“阿琛,还是我去找鳄鱼妹吧,到时候,你跟霍爷说,是我帮忙找回来的哦,让霍爷对我的印象好一点。那我现在就去找鳄鱼妹,你快去找霍爷,拜拜。”
霍瀚琛没有怀疑,他放下手机,“也行,速去速回。”
“好嘞。”苏晚马不停蹄往外走,终于可以暂时呼吸一下自由空气了。
接下来,她带着几个保镖开车穿梭在晚间的京市,直到他们不耐烦了。
“嫂子,小霍妹妹到底住在哪里啊?我们都在京市到处绕圈了,再绕下去,霍爷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“你们说的对,我打电话问问哦。”苏晚每次都拿这句话搪塞他们。
她不慌不忙假装打电话,“妹妹,你已经赶往会所了,那我现在就去会所和你汇合。”
保镖们一听松了一口气,终于不用再绕圈了。
他们连忙把车往会所开,并没有对苏晚起疑。
到了会所后,苏晚就想办法溜进鳄鱼妹的房间,然后换好舞蹈服,戴上面罩后,堂而皇之走向顶楼。
只要跳一曲《洛神赋》,就能拿百万,不赚白不赚,她当然要来。
今晚一旦顺利赚到一百万,她就相当于凑齐了四百万,距离霍瀚琛五百万的欠款,眼看着就能还清了。
她也很快就能和霍瀚琛两不亏欠,各自相安……
顶楼,一如既往的酒肉池林,穷奢极侈。
霍瀚琛一向很少亲自陪客,但霍思萌今晚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他必须亲自过来给妹妹撑腰。
他来的时候,顶楼大厅的气氛已然达到快要掀翻屋顶的火爆程度。
艾源源正顶着巨大压力,在几个闹得特别凶的客户之间周旋,而霍思萌,除了会给她添麻烦,什么都做不了,还要她想办法安慰霍思萌。
艾源源已经被灌了好多酒,几乎撑不住了。
但就凭她区区一个顶楼负责人,分量实在太轻,那些大佬客户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拍桌子甩脸色,那都是轻的,更有甚者指尖夹着雪茄,烟灰直接弹到她的脸上。
他们看她的眼神轻蔑如扫尘埃,“拿这种货色糊弄我们?假一罚十,赔钱。办不好事就滚。”
“小爷是有钱,也玩得起,但不当冤大头。你们会所难不成,是觉得我们个个都钱多人傻好唬弄?”
“这点钱当是送给叫花子,但必须把昨晚跳《洛神赋》的正主叫出来。今儿要是见不着原人原舞,你们顶楼也别想开下去了。”
“今儿见不到真领舞登台,就让霍爷亲自过来喝酒赔礼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