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心慌之际,急中生智,趁着霍瀚琛还未走近,她低声提醒霍思萌,
“霍思萌,我又漂亮又能跳舞,现在还成了大家追捧的洛神,你哥本来就对我死缠烂打,现在知道我这么优秀,他绝对更舍不得我了。追着我不放了。”
苏晚说着,叹气摇头,一副能气死一头牛的凡尔赛小样。
“你说,他老是追着我不放,心甘情愿当我的舔狗,我真的好烦呢。”
“苏晚,你太过分了!竟然在向我炫耀?”
霍思萌本来还处于震惊中没有能回过神来,一听苏晚还炫耀起来,气得胸脯剧烈起伏。
“苏晚,我哥才不是舔狗,你想的美。”
苏晚笑得眉眼弯弯,
“霍思萌,你有本事你也炫耀啊。霍瀚琛之所以给你撑腰,只是因为打狗还要看主人,你当众‘嘤嘤嘤’,他觉得自己没面子,会被人家说他堂堂霍爷连妹妹都护不住,他才跑来护短。”
“你还真当自己有多厉害似的。真正厉害的人,是要自己成长起来。”
“你竟然骂我是狗?”
霍思萌气得刁蛮本性暴露,她猛然抬起巴掌想甩过去。
“苏晚,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?”
苏晚眼疾手快抓住她甩来的手,冷笑,
“霍思萌,我看你真是脑子进水了,我怎么说都是你哥的女人,你当着他的面打我,就是不给他面子。更何况,我的追捧者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挨打。”
霍思萌被唬住,收回了巴掌。
她重新摆出倨傲的姿态,逞口舌之勇,
“苏晚,你不过是我哥的一个玩物,迟早会玩腻,最后还会成为报复游戏里最可笑最可悲的那颗棋子。”
霍思萌的话也精准戳中了苏晚的痛点。
苏晚敛起脸上的笑容,眼底蹿起一簇簇火苗。
“所以我才要走,我要离开这里,永远离开他。”
苏晚见霍瀚琛已经走近,再走来几步就会发现是她了。
她不再和霍思萌纠缠在往日的恩怨里。
“霍思萌,我明确告诉你,我想离开,我要出国,所以你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帮我继续隐瞒身份,这样你我各取所需,男人归你,我只要自由。”
霍思萌的眼神闪烁不定,
“我拿什么相信你?你真的会舍得我哥吗?”
“信不信由你,我只知道,你如果不帮我隐瞒身份,我就算想走,也走不了。”
苏晚见霍思萌还墨迹,索性用激将法,对霍思萌威逼利诱,
“到时候,他天天缠着我,还每天都要和我睡一个被窝,夜夜都干体力活,每晚把我折腾得下不了床。”
“到时候,你就算是真的易孕圣体都不管用,要独守空房守活寡,更别说,你是假的易孕圣体,也只能骗骗老弱妇孺,怎么可能骗得了霍瀚琛?”
霍思萌被气得头顶冒青烟,“苏晚,你闭嘴。你就是故意气我。”
“我有必要骗你吗?你如果非要选择这个悲惨的结局,我也不拦你啊。”
苏晚满嘴胡言着,眼角瞄着霍瀚琛。
“他来了,你快点。”
话落,她弯腰捡起面罩,迅速戴回自己的脸上。
关键时刻,霍思萌强装镇定地迎向霍瀚琛,挤出一抹娇柔的笑容。
“哥,奶奶找你什么事呀?”
“说明天要选什么易孕体质的女生,非要让我亲自去。”
霍瀚琛回答得漫不经心,对易孕圣体的说法十分反感。
“刚才发生什么事了?我怎么好像你在喊晚晚的名字?”
“没有啊。”霍思萌的眸光一阵闪烁。
她对霍瀚琛撒娇转移话题,“哥,你是不是对苏晚太想念了,搞得看谁都像她啊?”
“没有,我没有想她。”
霍瀚琛的神情别扭了一下,口是心非。
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精准落在苏晚的身上。
此刻她已经戴好面罩,霍瀚琛看不出有任何异样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刚才,她的面罩掉了,被人看到了真容。”
霍思萌看似在为苏晚打抱不平,“她大概感觉丢了脸,心里不太舒服,让她去休息吧。”
“哦?面罩还是没保住?”霍瀚琛对于鳄鱼妹掉不掉面罩不感兴趣。
看在她是摇钱树的份上,他关心一句,
“没事吧?其实不要紧的,要坦**接受爹妈给的一切,包括容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