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没能碰到霍瀚琛分毫,霍瀚琛却倏地起了身,令她扑了个空。
霍思萌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好在房间里乌黑麻漆的,而她也始终不敢开口说话,霍瀚琛不可能发现是她。
霍瀚琛确实没有发现,他只是想去开门。
此刻顶多晚上八九点,是苏晚急着撩他,他们才早早回房缠绵。
敢按他门铃的,多半是王驰真有急事。
霍瀚琛的大长腿一扬双脚着地,摸黑走向门口。
房门打开,站在门外的,果然是王驰。
只是,他是来找苏晚的。
“霍爷,我们需要麻烦少夫人联络一下鳄鱼妹。”
“她睡着了。”
“哎呀,这可棘手了,鳄鱼妹不见。顶楼等着她跳《洛神赋》呢。那些家伙被《洛神赋》喂得眼界高了,今天看什么舞蹈都觉得乏味,又吵着要看《洛神赋》。”
藏在被子里的霍思萌恨得牙痒痒,王驰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就在她快要睡到霍瀚琛的时候来。
晚一点来,她也许都得手成功纠缠上霍瀚琛了。
如果霍瀚琛拉开被子强行让她联系鳄鱼妹,她就暴露了,今晚就都前功尽弃了。
怕什么来什么,霍思萌正担心着,“啪”室内灯光亮起。
霍瀚琛已经重新戴上黄金面罩,他让王驰在门口等着,自己走向床头去喊苏晚。
“夫人,王驰找你,醒醒。”
霍瀚琛见被窝里的女人蜷缩着一动不动,以为她睡得很沉,不忍心喊醒她,便拿起苏晚的手机。
他顿时瞳眸一阵紧缩,这手机明明是霍思萌的,怎么跑这里来了?
霍瀚琛又发现,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外套,也是霍思萌的。
他的眸光落到被窝隆起的那团里,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。
“萌萌,是你?出来。不然哥要掀被子了。”
霍思萌不得不从被子里坐起身,当她故意把肩带滑落,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背脊。
“哥,是苏晚让我来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,说清楚?”霍瀚琛黄金面罩下的目光锐利如刀,却对霍思萌的暴露视而不见。
“她在哪?”
“她走了,她说根本不爱哥,和哥在一起就是一种痛苦,她知道我很爱哥,想要成全我们,特意安排让我偷溜进来,哥哥生米煮成熟饭,好让哥娶我。”
霍思萌说着就要往霍瀚琛身边凑。
“哥,我知道错了,不该听苏晚的擅作主张过来,你别生我气好不好?既然苏晚不爱哥,强扭的瓜不甜,哥还是放手吧。”
“她说不爱我,要逃跑?”
霍瀚琛想起来了,苏晚今天跟他要免死金牌,让他承诺,无论她做了什么错事,都不要怪罪到她的家人身上。
原来,她早就打了逃跑的主意。
“可她就算不爱我,又怎么舍得我的钱?我明明答应她,明天就去民政局领取结婚证的。”
霍瀚琛不信,苏晚抛弃穷小子小霍,他不得不信了。
但她抛弃坐拥千亿资产的霍爷,让他怎么能相信?
霍思萌见霍瀚琛还不死心,恼火得要死,冲动之下,她脱口而出,
“哥,接受现实吧,其实鳄鱼妹就是苏晚,她在鳄鱼嘴边捞起项链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。她当着你们的面骂死渣男,就是当面骂你!她知道你欺骗了她,又怎么能心甘情愿留在你的身边?”
霍瀚琛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炸响,太阳穴“突突突”狂跳起来。
“她竟然早就知道真相?所以,她不是想攀附霍爷,不是嫌贫爱富,而是真的不要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