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编排的这个舞蹈太美了,连我一个外行都被吸引住想反复看。这次的国际原创编舞邀请赛主办方,和我们向家有交情,要不要我帮你举荐一下,凭你的才华,一定能大放异彩。”
“不麻烦小向总了,我这次加入的舞团,他们也在选拔参加比赛的选手,我就按正常的选拔流程参加好了,能者居之,顺其自然。”
“那好,我尊重你的选择,那我请你吃饭,总要赏脸吧?”
“好,这次你请我,等我发工资了,我回请你啊。”
苏晚说着,抬手将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动作自然又娇憨。
是霍瀚琛从未在见过的松弛。
霍瀚琛站在门外,心头好似被密密麻麻的针尖戳着。
原来苏晚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是松弛的,开心的,轻快的。
她不爱他,才会亲手把他拱手让人,亲手导演让霍思萌爬他的床。
霍瀚琛下意识抬步,想推开门冲进去。
想攥住向伟晔的衣领,狠狠警告他,苏晚是他的女人,任何男人都别想染指分毫。
可脚刚挪动半寸,霍瀚琛的脚步硬生生顿住。
他怕了。
在江中打捞苏晚的那几天,他从担忧到绝望,到无助,到愧疚。
那种阴阳相隔却无能为力的绝望,他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王驰在楼外焦急徘徊,真怕霍瀚琛控制不住,惊扰到苏晚。
直到霍瀚琛孤身一人从旧楼里出来,王驰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霍爷,少夫人还好吧?”
“她很好,向伟晔照顾着。”
霍瀚琛说话的时候,看似平静如常,眼底却翻涌着波涛骇浪。
“霍爷是说,少夫人这次是和向伟晔私……”奔?
王驰差点把“私奔”二字脱口而出。
“原来是向伟晔在撬墙角,这小子,上次的教训竟然当耳旁风?”
上次,霍瀚琛一句话,就差点让向家的股值一夜蒸发上百亿。
要是其他人,早就对苏晚敬而远之,不敢去招惹霍瀚琛。
向伟晔却仍然和苏晚走得近,甚至帮她逃离。
只能说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又或者,爱情至上?
王驰可不能让自己主子受这种憋屈,立即主动请命,
“霍爷,我们马上着手狙击向家产业。”
“不必。”
霍瀚琛钻入车内,高大的身躯,带着前所未有的落寞。
王驰愣在原地,不对付向伟晔吗?
要是之前,老婆被撬墙角,霍瀚琛早就分分钟让向氏破产,最低程度也会让向伟晔长长记性。
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向伟晔撬墙角?
还是说,霍瀚琛接受了现实,决心放下苏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