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这颜值,这气场,就算是个哑巴,也值了!
而且书中说,他很大。
26,188。
苏薇薇坐在一旁,脸色早已变得惨白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陆砚会这么快出来,还正好听见了苏晚晴的话!
她慌忙起身,想解释:“陆首长,赵连长,你们别误会,晚晴她就是……”
“苏同志。”赵磊先开了口,笑容淡了些,“刚才你和弟妹的话,我们都听见了,夫妻之间的事,外人还是少掺和比较好。”
苏薇薇眼眶一红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前天瞧见晚晴红着眼睛躲在角落抹泪,还以为她受了委屈,才忍不住多问了几句……哪成想,是我多管闲事,让你们误会了。”
不给苏晚晴说话的机会,苏薇薇往后踉跄半步,像是受了极大委屈:“是我的错,不该瞎猜……我这就走,不碍你们眼了。”
那仓促可怜的模样,活像被人欺负了似的。
赵磊皱眉:“这苏同志,跑这么快干什么?”
苏晚晴对他的直男发言暗暗竖起了拇指,而后转头看向陆砚,语气坦然:“她瞎说。”
“前天我赶海,是被风迷了眼,没有躲着哭,”
陆砚目光掠过她,抬手指向食堂外,手势简洁明了,示意她跟上。
苏晚晴愣了下,跟着他往外走。
两人并肩出了军区大院,陆砚军装沐着阳光,步稳肩挺。
往南走十分钟,一片僻静的海边便入了眼。
潮刚退,礁石沾着湿海草,风裹着咸腥气。
苏晚晴突然想起。
原主和陆砚领证的第三天,就跟着他随军,来到了这片海岛。
她扭头,对上陆砚漆黑平静的视线。
他不能开口说话,整个人看起来疏离又冷漠。
结婚一个月,两人几乎没有独处过。
这段由长辈促成的婚姻,本就没什么感情根基。
在陆砚眼里,她大抵只是个“需要安置”的陌生人。
陆砚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和钢笔,低头飞快书写。
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,没几秒就递到苏晚晴面前。
字迹工整有力:“你不愿继续,可以说,我会上报申请离婚,不耽误你。”
苏晚晴看着纸条,心里咯噔一下。
所以她刚刚的解释,他完全不信吗?
她抬眼看向陆砚,发现他正望着远处的海平面,侧脸线条冷硬,眼底没什么情绪。
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这可不行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