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今天一早,陆砚手里攥着油纸包,出门了,那脚步轻快的样子,像攥了什么宝贝似的。
苏晚晴靠在门框上,想着想着,眼底满是笑意。
这变化,也太快了点。
她不知道,另一边,训练场的休息区里。
往常总沉默独坐的陆砚,今天突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。
赵磊凑过来,好奇地探头:“陆首长,你这拿的啥?藏这么严实。”
陆砚没理他,指尖轻轻拆开油纸包,金黄的肉干露出来,浓郁的肉香瞬间飘了出去。
“这是肉干……?”赵磊眼睛都看直了。
陆砚垂眸,拿起一块肉干,动作优雅。
只轻轻咬了一口,肉香在舌尖化开。
周围的士兵都看傻了眼,小声议论着:“陆首长居然在吃肉干!我没看错吧?”
“这肉干闻着就香,肯定是家里人做的,陆首长这是……有情况啊!”
苏晚晴帮张叔顶了夜班,回家时,天已经黑了。
她刚进屋,就撞见了让人心跳加速的一幕。
浴室的门被推开,陆砚走了出来。
他没穿衣服,上半身光**,水珠顺着冷白的皮肤往下淌,滑过紧实的胸肌、分明的腹肌,最后没入深色的短裤里。
常年训练的缘故,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又紧实,不似那种夸张的壮硕,却透着股爆发力,腰腹间一道浅褐色的旧伤横在那里,与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,非但不狰狞,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。
他头发还滴着水,额前碎发贴在额角。
暖黄的灯光下,陆砚黑沉沉的眼眸看了过来,似乎刻意停顿了一瞬。
苏晚晴的视线,在他腰腹间上下游移,随即挪开,心里嘀咕。
这男人,是故意的吧?
陆砚似乎是刚洗完澡,所以没穿衣服?
苏晚晴不记得,陆砚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个习惯。
但这不妨碍她色心大发。
因为她的视线,一下又被吸引了过去。
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,砸在肩头溅开细小花纹。
脖颈处,那条长长的疤痕蜿蜒而下,一直蔓延至……粉、粉的?
苏晚晴吞了吞口水,眨眼。
他腰腹间的旧疤,也随着他的走动微微牵扯。
腰线紧实又利落,每一寸起伏都裹着水汽的暧昧,仿佛在勾着人伸手,摸一摸那皮肤下的温热。
陆砚像是没察觉身后那道炽热的视线,自顾自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,慢悠悠地擦着头发。
只是,他的动作像放了慢速,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,露出冷白的锁骨……
苏晚晴敢肯定。
陆砚绝对在勾引她!!
这男人,以前迟钝得像生锈了的发条,现在倒成了开屏的孔雀。
苏晚晴咂了咂舌,别开脸,不再盯着看。
有种能看不能吃的……憋屈。
她转身进了厨房。
平复一下心情。
陆砚眼神闪了闪,敷衍地擦了擦头发,来到厨房门口,没进去,靠在门框上,抬手比划:“今天训练,累。”
他没穿衣服,比划手势时,手臂的肌肉线条轻轻绷紧。
苏晚晴看得仔细,却口是心非说着:“累了就去休息吧,别在这杵着。”
陆砚没动,垂着眼眸,又比划:“肉干,很好吃。”
苏晚晴看着,眼底多了点笑意。
这是在找话题跟她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