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苏晚晴几乎成了“专职厨娘”。
每天清晨去早市挑最新鲜的山药和莲子,回来给陆砚熬养胃的小米粥,中午再给老爷子送药膳汤。
陆砚只要不训练,就会陪着她,帮她拎菜篮、洗食材。
这天傍晚,苏晚晴刚从老爷子住的招待所回来,就听见家属院的婶子们在议论。
“听说没?之前被请离岛的苏薇薇回岛了!还立了功,军务处给她安排了军职,要进观测站呢!”
“真的假的?她不是因为散播流言被赶走的吗?怎么还能立功?”
“我听我家那口子说,她在南城的时候,帮着边防队抓了个走私犯,还缴获了一批违禁品,上面特意给她记了功,让她回岛任职!”
苏晚晴的脚步顿住,杏眸微眯。
苏薇薇不仅要回来,还进了观测站?
观测站是军区重要的部门,负责监测海上气象和船只动向,寻常人根本进不去,苏薇薇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进去了?
即便是有苏家人在背后撑腰,她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进去才对……
苏晚晴心里疑云丛生,转身往家走,刚拐进走廊,就看见林曼拎着行李箱站在自家门口。
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林曼回头,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婉,语气带着嘲讽:“苏同志,恭喜啊,现在成了陆家的功臣……”
苏晚晴瞥了她一眼,视线落在她手上的行李箱上:“你不住了?要搬走啊?”
这类似挑衅的话,让林曼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:“苏晚晴,你别得意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我虽然不知道你和陆夫人说了什么,但是我不会放弃的!”
苏晚晴看着林曼恶狠狠地留下这么几句话,又拎着箱子离开的背影。
心里觉得好笑。
到底谁给你的自信,说出什么不会放弃这种话的。
她和陆砚说夫妻关系,上赶着知三当三,还把自己扮成深情难舍的模样。
林曼怕不是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。
苏晚晴转身开门,刚进屋就看见陆砚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眉头微微皱着。
“你回来了?”陆砚抬眼,看见她脸色不对,起身比了个手势,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苏晚晴也没瞒着:“苏薇薇好像要进观测站了。”
陆砚的眉头微皱,指尖在文件上轻轻敲了敲。
这消息显然是刚传出来没多久,陆砚对此并不清楚。
过了半会儿,他抬手比:“我明天去军务处问问。”
陆砚顿了顿,伸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传来,“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
苏晚晴看着他眼底的认真,忍不住笑道:“我不是担心,我就是好奇。”
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袖口。
陆砚低头,下巴抵在她发顶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黑暗中,他的眼神沉了沉,握着文件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第二天一早,陆砚去训练,苏晚晴则像往常一样回食堂上工。
刚走到食堂门口,就看见几个女工围在一起议论,声音压得很低,却还是飘进了她耳朵里。
“听说苏薇薇今天回岛,军务处还要给她开欢迎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