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班，苏晚晴打开门。
看见陆砚站在客厅里，高大的身形，背对着她，手里似乎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。
“陆砚？”她疑惑出声，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四点半。
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？
陆砚转过身，走到她面前，打开了盒子。
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，吊坠是一个小小的贝壳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陆砚抬手比：“给你的，我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苏晚晴看着项链，心里微动。
这好像还是陆砚第一次送她东西。
当然，之前那些钱钱票票的不算礼物。
苏晚晴心痒痒的，故意逗他：“这是要送给谁？”
陆砚漆黑的眼神，定定地看着她，抬手比：“给你的。要是不喜欢，我再给你买别的。”
苏晚晴笑着接过盒子，突然踮起脚，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：“喜欢，很喜欢。”
陆砚的身体微僵，侧脸柔软的触感，仅一秒。
他喉结轻滚了下，眸色一寸寸染成墨，难掩其深藏的晦涩。
苏晚晴笑眯眯道：“逗你的，快去洗澡吧。”
陆砚看着她轻快离去的背影，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，眼底泄出一丝无奈。
苏晚晴看着陆砚走进卫生间的背影，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碰过项链盒子的微凉触感。
她走进房屋，不大的房间，摆放了不少属于陆砚的东西。
苏晚晴瞅了眼卫生间的方向，眨了眨眼，低喃：“既然长辈都走了，那陆砚也该搬回去……”
她没立刻动手，反而绕着房间转了两圈。
苏晚晴当然知道陆砚不想搬走。
可感情里的拉扯，有来有回，才好玩。
不能让他一直顺着自己的节奏。
陆砚，主动点，再主动点。
卫生间的水声响起，苏晚晴挽起袖子，弯腰将帆布包拖到沙发旁。
拉开拉链，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军装，肩章和领花单独放在一个小布袋里，连叠衣服的褶皱都带着军人特有的规整。
最底下压着本泛黄的笔记本，封皮上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字样，边角被磨得发毛，显然是用了很多年。
苏晚晴指尖顿了顿，没去碰那本笔记本，只将军装一件件拿出来，按季节分类叠好，再放进布袋里。
水声停了。
苏晚晴收回手，转身靠在衣柜上，手里还捏着件叠好的浅色衬衫。
卫生间的门被推开，陆砚走了出来。
他只穿了件白色背心，冷白的皮肤泛着水汽，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，腰腹间那道旧疤被水珠打湿，泛着浅淡的光泽。
陆砚擦着头发的动作，在看到床边叠放整齐的衣服时，骤然停住，黑沉沉的眼眸瞬间落在苏晚晴身上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刚看你行李一直没收拾，想着帮你归置归置。”
苏晚晴率先开口，语气装作随意，指尖却轻轻摩挲着衬衫的布料。
“长辈也回去了，我想着你也要搬回去了，就帮你把东西整理了一下。”
陆砚手里的毛巾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他没去捡，快步走到苏晚晴面前，垂眸看着她。
水汽还没完全散去，他眼尾的小痣沾着点水珠，在灯光下像颗淬了墨的星子。
苏晚晴眨眼，摆手解释：“当然，我只帮你整理了衣服，其他东西没动，放心，我也没有翻看你的笔记本。”
陆砚紧皱眉心，抬手询问：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