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型小巧秀气,脚趾圆润,深色的皮鞋,衬得那肤色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陆砚的眼眸仿佛暗了几分,里面翻涌着不加掩饰的炽热。
他哪里是偷偷记了笔记,分明是那些深夜里,她缠着他,绷直的细腰,微微蜷起的脚趾……仿佛烙印在了他心里。
苏晚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,又对上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炽热,瞬间恍然大悟。
她猛地抽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,手指微微蜷缩,声音带着点羞赧的嗔怪:“陆砚!你竟然……”
是这种人!
陆砚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,轻笑了声。
之后的两天,苏晚晴忙着整理海产生意的资料,料理各种事情。
这期间,除了陆砚突然心血**,给她定制了好多新衣服,再没有别的特别的事。
他似乎是看出来她很喜欢。
现在,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占满了衣柜。
聚会当天,望海茶座门口。
午后的阳光正透过梧桐叶的缝隙,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茶座是海岛少见的雅致去处,青砖黛瓦的小院围着木栅栏,院角种着几株三角梅,开得热烈,风一吹,花瓣落在铺着粗布的石桌上,添了几分野趣。
苏晚晴推开车门,藕荷色真丝衣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衬得她腰肢纤细,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杏眼微眨,转头看向陆砚:“这里环境真好,不像做生意的地方,倒像个休闲的小院。”
陆砚一身休闲西装,身形修长,跟在她身后。
他看着她眼底的欢喜,黑眸里泛起浅淡的笑意,牵起她的手,朝茶座里走。
刚进院门,就听见一道男声传来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陆砚!你可算舍得来了!”
郑松云倚靠在门口,绷着晒得黝黑的俊脸,定定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,后槽牙磨得发痒。
陆砚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!
谁知道他这三个月在西山是怎么熬过来的!
风吹日晒,连顿热乎饭、个安稳觉都顾不上,瘦了,黑了,也丑了。
他这张保养了二十年的俊脸……
就因为陆砚,全毁了!
沈星从靠窗的位置站起来,一身利落的便装,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,眉眼间带着英气。
她顺手拨开挡住了门口的郑松云。
郑松云一个踉跄,险些没站稳。
沈星快步走过来,视线落在苏晚晴身上时,眼睛瞬间亮了:“这位就是嫂子吧?上次聚会没见着,这次可算是见着了。”
“你好。”
苏晚晴点头打招呼,眼睛看清说话的两人时,眉梢微扬。
哟,这两个还是熟面孔啊……
沈星,便是当初被苏薇薇当枪使,用来挑拨她和陆砚的关系,她记得之前有远远见过一面。
以及,郑松云。
要说起来,上次和这位郑同志见面,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儿了吧。
她怎么记得郑同志好像没这么黑来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