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待了两天,苏晚晴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了。
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闻着就让人不舒服,而且空间也不如家里宽敞,总觉得憋得慌。
最重要的是,她想回自己家,躺在自己的**,安安稳稳地坐完月子。
陆砚也觉得医院里不如家里方便,提早和医生沟通过了。
医生检查过苏晚晴的身体,给了评估,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,才放人出院回家休养。
出院这天,天气格外好。
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。
陆砚安排了车,一辆宽敞的吉普车,后座被他特意铺了厚厚的褥子,还放了软乎乎的靠枕。
孟秋抱着孩子,小心翼翼走到最前边。陆砚推着坐在轮椅上、裹得严严实实的苏晚晴。
苏晚晴被推着往外走,脸也被围巾缠了好几层,艰难抬头,忍不住笑:“我没那么娇气,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?”
陆砚却一脸严肃:“月子期间,不能吹风着凉,你先别乱动。”
苏晚晴无奈,重新把脸埋了回去。
坐上车,苏晚晴靠在靠枕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,心情也舒畅了。
车子停在陆家的院门口,陆砚率先下车,然后绕到另一边,将苏晚晴从车上抱下来。
没有丝毫停顿,直接一路往屋里去。
孟秋从另一辆车下来,抱着孩子跟在后面,陆父已经打开了院门,站在门口等着他们。
院子里早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客厅的窗户大开着,阳光洒进来,暖融融的。
卧室里,陆砚早就让人铺好了柔软的被褥。
陆砚将苏晚晴放躺在**,细心地给她盖上两层厚厚的被子。
苏晚晴整个人仿佛陷进了柔软陷坑里,一番折腾,后背都出了层薄汗。
被子这么一盖,她险些没换上气。
苏晚晴叹了口气:“老公,我后背出汗了,不舒服。”
陆砚闻言,立刻俯下身,大手小心翼翼地探进被子里,指尖触到她后背温热的汗意,眉头瞬间蹙了起来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,盖太厚了。”他低声说着,伸手掀开一层厚被,只留了一层薄薄的纯棉褥子盖在她身上。
陆砚转身去拿了一条干的毛巾,回来时半跪在床边,声音放得极低:“我帮你擦干,再换身衣服。”
苏晚晴嗯了一声,听话地侧过身,将后背露给他。
陆砚的手掌宽大温热,动作细致,从后颈到腰际,一点点擦去薄汗,末了又拿过干净的帕子,替她擦了擦脖颈和耳后。
干净的衣服换上,苏晚晴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舒服点了?”陆砚撑着床沿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黑眸静静倒映着她的身影。
“好多了。”苏晚晴转过身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“你太紧张了,我又不是瓷娃娃,碰一下就碎。”
陆砚没反驳,俯身,指尖蹭过她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认真:“在我这儿,你比瓷娃娃还金贵。”
日子过得飞快,院子里的石榴树,已经抽出了嫩绿的新芽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。
转眼苏晚晴回家坐月子就已经半个月了。
小家伙也长开了不少,皮肤变得白白嫩嫩的,五官也越发精致,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,像是两颗黑葡萄,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好看。
苏晚晴依照小家伙出生的时间,给她起了个小名,七七。
大名还没定好。
这天周末。
孟秋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食材,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午餐。
陆父则陪着陆老爷子在七七的婴儿房,老爷子坐在轮椅上,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,逗着婴儿车里的小家伙。
小家伙刚喝完奶,眼睛半眯着,昏昏欲睡。
客厅里,陆砚手里拿着一本育儿书,表情严肃又认真地学习。
七七睡着了,陆父推着陆老爷子出来。
陆老爷子询问:“阿砚,七七都半个月了,还没取名字呢?”
陆砚还没来得及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