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有伤！为什么她不一起？”
“她？”
顾翊瞥了她一眼，“她暂时还不是我们医院的患者。”
放屁！
板寸男看着阮星越身上的病号服，彻底麻了。
穿成这样你说你不是患者？
那是什么，越狱的精神病来这spy的吗？！
包庇！
绝对是包庇！
“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，让他给你放水？道具吗。”
“啧。真不会说话。”
阮星越面露嫌弃，摸了摸自己粉嫩的小脸，“我长这么好看，怎么就不能是靠脸蛋？”
板寸男：“……”
这看脸的世界，毁灭吧！
板寸男咬牙点开面板，下血本嗑了个血包止血，手里飞快捏了个道具，挣扎着爬起来想使坏。
站他边上的顾翊看都没看一眼，抬起皮鞋一脚踩在他后背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上，狠狠又把人踩了回去。
“啊！”
板寸男惨叫一声，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，隐隐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那只擦的锃亮的黑皮鞋还在伤口上恶意十足地碾了好几下，疼得他冷汗直冒，浑身肌肉止不住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才刚开局，这npc怎么下手这么狠？
“嘘。”
顾翊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，缓缓道：“受伤了就躺好，别乱动。”
咔嚓，咔嚓。
板寸男感觉自己的胸骨又断了几根，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，染红地上洁白的瓷砖。
顾翊：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，连肋骨都断了啊……通知主治医生，立刻准备手术。”
板寸男：这算哪门子不小心？不都是因为你踩的吗！
“啊，对了。”
顾翊回头，“麻药没了。”
“记得让供应商送点过来。”
护士：“是。”
他说完，收回脚才施舍般看了眼地上血迹斑斑的板寸男，“今天就委屈一下这位患者，手术费少收点。”
护士点头，离开。
“不行！”
板寸男彻底慌了。
无麻药开刀缝合？
那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。
“我、我不去！我不——唔！”
两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壮汉上前，熟练地给板寸男的嘴里塞了一个高尔夫球，一人分了一只脚，拖着他往手术室去。
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对待患者，倒像是在处理什么垃圾。
被他鬼叫声闹得心烦，阮星越自然地抱怨：“大哥，我们医院也该好好筛选客户了。别为了钱，什么人都接啊。品牌调性这么low，搞得我都想转院了。”
直播间观众：？
不是，你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代入了？还跟npc统一战线了？
还能这么玩吗？
弹幕刷过一堆问号。
顾翊瞥了她一眼，说：“再优质的客户，也扛不住你往他身上扎刀子。”
“拜托，你讲点道理好不好。”
她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，捂着砰砰直跳的小心脏娇嗔：“分明是他嫉妒我嫁了个好老公，破防了，举着刀扬言要杀我诶！”
好老公？
顾翊的眼神微动。
“他，好在哪？”
“哪哪都好。”
她瞄了眼男人的眼色，生怕这个弟控抽风，多补了一句，“除了脸。”
谁让你俩要共用一张脸！
顾翊：“……”
除了脸，哪都喜欢？
他像是想到什么，倏地露出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