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晏惊燃微微眯起眼,冷笑:“你都活不过三天,想这些做什么。”
阮星越:“……”
这嘴淬了毒吗。
张口闭口就没一句好话。
没看见阮星越的白眼,他自顾自地说,“需要我给你放个假,让你去和顾时说几句悄悄话吗?”
如果她向顾时撒娇,想从他身边逃走的话,他不介意将那病秧子打成马蜂窝。
男人的目光冰冷无情。
阴得吓人。
好在。
阮星越婉拒了。
“他明天就要手术了,我不想让他担心。”她很积极地配合,“我今天就可以开始上班。”
听她说自己马上就可以开始上班,晏惊燃的表情缓和了很多。
“第一天是夜班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手表,“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。”
“在这之前,我们还能一起吃个午饭。”
“下午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。”
阮星越起身,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“我的工作服呢?”
“仓库。”
晏惊燃披上外套,用虹膜解锁禁闭室的门,当出位置,微微扬起下巴示意她先走。
“我带你去拿。”
……
阮星越跟着晏惊燃在走廊上兜兜转转好几圈。
内部复杂程度不亚于迷宫。
尤其警卫科的地理位置特殊,一直藏匿于医院地下,这里没有一扇窗户,就像一个永远不见天日的地牢,阴暗潮湿,除了一模一样的门上标着不同的号码,走久了只让人头晕想吐。
阮星越仔细打量这些门牌号,她感官很强,能听到里面的动静。
这里关着不少人。
但他们不哭不叫,绝大部分就只是安静地呼吸。
“在想什么?”晏惊燃走在后面,见她似乎很在意每一扇门背后的东西,主动提了一嘴,“别担心,这些人都还活着。”
“他们全都像我一样……”阮星越问得很小心,“都在经历红房子的测试?”
“不。”
晏惊燃坦白,“他们在受罚。”
阮星越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。
一家整容医院要罚的是谁?
“患者?还是你的下属?”
阮星越趁机追问,“我第一天上班什么都不懂,好不容易通过测试不会又要挨罚吧?”
她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,“自从嫁给顾时以后我就没上过班了。”
“作为我的领导,你也该提醒我几句。”
“免得我一不小心就和他们一起被关进去,这样你还怎么得到我的身体。”
她说得很认真。
好像真的有考虑过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一样。
晏惊燃看她演戏,平静无波澜的表情终于在听到“顾时”两个字的时候,稍微有了点起伏。